回到天牢。
沈砚叫来孙富贵。
“沈哥,找我什么事?”
“你去帮我收集一些关於仙神传说,还有前朝軼事的记载。”
孙富贵听后笑著接过银票,没有问沈砚为何要这样做。
沈砚出手大方,从不会亏待为自己办事的人。
孙富贵恨不得,沈砚每天都给他派活。
沈砚心中暗下决心。
“无论是修仙问道,还是武道的至高境界,只有前面还有路,我便想走上一遭。”
身怀道果,沈砚自然不想再蹉跎一生。
平凡虽好,可他並不甘於平凡。
就在这时。
马大年来到沈砚的班房。
沈砚见他面色犹豫,脸色憋得通红,也没蹦出一个字来。
皱眉道:“什么事,支支吾吾的半天?”
许久。
马大年才鼓足勇气说道:“大人,你要媳妇儿不?”
“不要!你什么时候还改说媒了?”
“大人误会了,只是想给你纳一房小妾。身边有个体己的人,家里有人操持,再生个一儿半女,沈家也有后了。”
“哈?!老马你没吃错药吧?”
马大年有些著急,终於將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他有个好友牵扯进严帆的案子里,家里的男丁不是被充军流放就是被砍头。
家中女子则被丟到了教坊司之中。
教坊司里全是犯官的妻女,属於司礼监管辖。
所得钱財也都进了皇宫內库,算起来是皇家开的青楼。
沈砚未曾去过,平日里去的多是春风楼。
听说官员中有许多人,钟爱教坊司,不喜春风楼。
马大年想要说个女子给沈砚做妾,尚关在女监之中,还未到教坊司。
他知道进了教坊司的名册,想要脱身几乎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