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谦虚了,天牢的事哪能不过您眼。”
说著他袖子中滑出一张银票,轻轻地推到沈砚手边。
沈砚余光扫过,心中咂舌。
“这也太有钱了,竟然是三千两银票,狗大户!”
给这么大的礼,沈砚却是不敢收了。
“你这莫不是想让我將曾凌尘放了?这事我可干不了,你们想乾的话,我也不允。”
曾望麵皮抽搐,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威胁他,而且还是个从九品的芝麻官。
“沈大人误会了,我想让你给凌尘一个体面。”
“体面?!曾管家可知这体面二字在我心中是何意味?”
“自然知晓,丞相大人一生的名声不能毁在凌尘手上,这三堂会审是万万不可上的。”
沈砚听后有些明白,人命大案,加上曾凌尘身份特殊,既是举人,又是曾世宏的孙子。
三堂会审是免不了的,若是会审定会引来百姓关注。
事无巨细,全都抖落出来,曾家的脸面何在。
曾世宏可是清流领袖,事情已经发生,几乎无翻案的可能。
曾家只能选择另外一条更加稳妥的路线。
沈砚心中暗嘆。
“这能当大人物,不仅对別人狠,对自己人也狠啊!”
他明白是这件事后,面色轻鬆许多,有人送钱上门,焉有不收之理。
沈砚不动声色的將银票收下,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原来是这事,放心,我肯定给曾公子一个体面,让他走得没有一丝痛苦。”
曾望眼中闪过一丝伤感,曾凌尘是他看著长大的。
感情深厚,可曾世宏的名声更为重要。
特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这可是曾世宏的直系,若还有办法,他焉有不救之理。
事情办完,曾望也不想待下去。
他心中暗骂道:“这沈砚果真性格乖张,行事多凭喜好。”
如果不是沈砚天赋出眾,实力不俗,背靠国公府,可能早被人收拾了。
沈砚知道曾望看他不顺眼,不过那又如何。
他可是姓沈的,对于姓曾和姓严的,自然不需要好脸色。
沈砚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地位高的大人物,不会屈尊对付他,地位低的不敢得罪他,地位和他差不多的打不过他。
如果这次是让他保曾凌尘,沈砚绝对不会答应。
刚送走曾望没多久,房门又被人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