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又有许多江湖中人来汴京凑热闹,被抓进天牢。
狱卒们的压力倍增,这些人大多都是入品武者。
天牢中的玄铁镣銬都要不够用了。
对此沈砚也有几分疑惑,这神功秘笈真有这般吸引人吗?
能引得江湖中人冒著危险来汴京凑热闹。
他知道这些人註定一无所获。
沈砚本能地觉得这事背后有古怪,可能是某些大人物的手笔。
在这信息闭塞的朝代,百姓听到什么,取决於高层想让他们知道什么。
“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就算是改朝换代,也不影响我天牢当差。”
沈砚意识沉入脑海,原本的蓝色小人和火红色小人已经合二为一。
变成了青绿色的水墨画风的人影。
只是一观,沈砚便觉得心气平和,隱约间有种俯瞰天地万物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这样练才是正確的。
江湖的传言也不可尽信。
这时。
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砚开门,见一五十余岁老者,衣著朴素,书卷气十足。
那人开门见山,直接说道:
“沈大人好!我是曾府的管家曾望,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沈砚眉头微皱,曾府的管家,那应当是曾凌尘家派来的。
只是他们找自己是为何?
曾文远可是正牌狱司,他不过是个副的。
沈砚还是將其请进屋內,外面天寒地冻,並不適合谈事情。
曾望虽说骨子里也傲,言行举止间却不会表露。
只是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沈砚不在意,这些世家之人都有这样的毛病。
身居高位者,连家僕也会產生一种错觉。
更何况这还是丞相门前的管家。
“曾管家,所为何事?可以说了。”
“沈大人,来此自然是为了曾凌尘之事。”
“嗯?!曾文远才是狱司,你找我不如找他。”
曾望自然知道曾文远是狱司,不过天牢里想干什么事,不知会沈砚,他们怕事情被沈砚搞砸。
若是旁人,曾望根本不带理睬的。
他笑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