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原是乞儿,胆子小,赶忙提醒道:“大哥二哥,我们得先找个地儿藏起来,否则要被天玄宗那老道长发现了!”
老大看了眼被他们玩弄得满身精浆的白露仙子,怕被追究,连忙扛起赤练魔女,仿佛猎户扛着一头刚捕获的雌鹿,说道:“我们走!”
如此这般,黎月被这壮硕糙汉扛在肩上,颜面朝下,屁股朝前,白花花的臀肉被他用手紧紧抓着,指头深陷肉里,山中一路颠簸,一对淫肥奶子左摇右晃,蜜水顺着美腿流至玉足,洒了一地。
若在平时,她动一动手指头,这三人便要身首异处,但如今,自己只能以这种羞辱至极的姿势沦为他们的玩物,宛若战利品般,哪还有半点儿魔族强者的尊严?
念及此处,黎月那颗高傲的心里满是愤恨,贝齿不由地紧咬下唇,嘴角渗出几滴鲜血……
这一夜变故太大,暮真人拖着重伤的身体,将洛凝夜秘密带回宗门,随即令弟子们大规模巡山,找寻赤练魔女的踪迹。
三名崂山派喽啰自然不是天玄宗这等一流宗门的对手,只好找了一处废弃茅屋躲藏。
茅屋内,老大把浑身上下缚满红绳的黎月掷于地上,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淫笑着说道:“嘿嘿,魔女大人,这地儿,可还入得了您的法眼~?”
他曾是市井泼皮,胆子大,此时已然忘记先前魔女给他们尝过的苦头,手上动作愈发得寸进尺。
“滚开!”黎月愤恨地瞪视着他,并排紧缚的双腿屈膝蓄力,往他肚子上猛地一蹬。
然而,在她即将踢到男人时,红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顽劣,惩罚性地拉住她足踝,将大腿与小腿折叠捆缚在一起,不余一丝间隙,把浑圆健美的大腿肉都挤扁了去。
“呜…!”魔女美眸颤抖,发出一声极为不甘的闷哼,血色双瞳死死瞪着正在俯视她的三个男人,握紧了缚在身后的双拳,指骨关节咯咯作响。
此时,就连向来胆小怕事的老三也彻底没了惧意,笑道:“嘿嘿嘿,魔女大人,先前你可让咱吃了不少苦头啊,如今该还债了吧!”
黎月娇躯蜷缩着,被红绳磨平了杀气,雪颊泛起两团粉晕,泛着泪花的美眸却依旧写满了不屈。
“你、你们…要如何处置本座?!”
本该威严满满的喝问声因发颤而走调,犹如娇嗔。
此情此景,哪有男人忍得住!
老三以往不论何事都缩在后头,今日破天荒地头一个扑了上去,解开裤裆,掏出那根黝黑丑陋的肉棒,用力掰开受缚魔女的双腿。
那根红绳也十分有灵性地将她双腿绳圈解开,改为折腿开脚缚,紧缚程度未减,羞辱意味更浓。
男人的肉棒早已硬如玄铁,对着软绵绵的唇瓣一顶,撑开两根股绳,咕叽一声,插入了汁水满盈的魔女淫穴。
蘑菇状的龟头挤开疏密层叠的湿滑肉壁,在腔膣欲拒还迎的挤压吸吮之下,势大力沉地撞入花心。
“嗯啊——!”魔女喉咙里挤出一声凄美的娇啼。
习惯了踩在男人身上的魔女,被这蝼蚁都不算的男人压在身下,头一回感受到了男女天生的力量差距。
无论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眼前男人的掌控,折叠紧缚的双腿不停拍打着他腰侧,带动蜜穴口的两片花瓣愤恨地夹紧,在肉棒的搅动下,本能地被肏出淫汁浪水。
“噢啊啊?…不、不要……!就凭你也配?!噢噢噢噢啊?——!”
养气炼体多年,赤练魔女的蜜穴早已成了专于榨精的名器肉壶。
无论她是否愿意,花径里的媚肉都殷勤地蠕动起来,逢迎在闯入花心的不速之客表面。
软糯紧致的肉壁满是细小浮凸,道道淫褶间尽是黏腻汁水,将男人肉棒紧紧地包裹着,一边收缩,一边往深处勾引,爽得老三嘴巴都张成了圆形,连佝偻已久的腰都有了力气,双手按着魔女香肩,肉棒大幅抽插起来。
“爽,太爽啦!老子要肏死你!!”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的肉穴,目光淫邪炽热,愈发用力地挺动腰跨,撞在光润无毛的雪白花苞上,发出淫靡的啪啪水声,肉棒每抽插一次,都带出大量淫汁,不一会儿,就把魔女蜜穴口肏得骚红发胀,紧紧地依附在肉棒大人身上,伴随着阵阵抽搐,发情地痉挛吮吸。
“妈的,老子也要尝尝这骚货的滋味儿!”
看着兄弟如此享受,老大也忍不住了,从身后托起黎月的屁股,将她抱在空中,阳茎挤入两片圆翘臀肉,抵在那褶皱分明的粉嫩菊蕊之上。
“噫噫——!”感受着后庭传来的炽热,黎月美眸瞪圆,菊褶下意识地收缩到肉里,将菊蕾缩成一朵娇小花苞,娇嗔道,“你、你不准插进…本座的……咕啊啊啊啊?——!”
老大怎会理会她的话语,只是抱紧那水蛇腰肢,腿部发力带动腰胯,将肉龙向上一顶,强行撑开紧缩的菊门,闯入她温热紧致的后庭淫穴。
这一插,把被红绳勒分成好几块的肉臀都肏开了,两瓣肥臀颤抖着完全外分,菊蕊也似朱菊抽苞般大敞迎客,二十三道菊褶瞬间被碾平,形成一圈粉嫩的肉洞,宛如少女的纤纤玉指,紧握成圈,挤压在肉棒根部撸动。
“你竟敢?!唔唔唔啊?——!好痛…呜…给本座拔出去——!!”
魔女那双艳丽的赤瞳被肏得翻白过去,娇躯一阵哆嗦,竟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嘴角滴落一丝香涎。
老大那根肉龙比老三硕大得多,巨伞般的龟头在她娇嫩菊穴里粗暴地刮蹭,将敏感的肠褶充分锉磨,插得魔女娇喘不断,乳肉上下翻飞。
每一次肉棒外抽,那圈菊肉都被带得向外浮凸,形如火山口,依依不舍地含住肉棒,而在肉棒插入时,嫣红的菊蕊又会立即痉挛着收紧,哗啦啦地泄出晶莹黏腻的肠蜜。
真是美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