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力量、美人。
对於任何一个身处绝境的男人来说,这都是难以拒绝的条件。
光幕內。
陆知游停下了挣扎。
他那双被鲜血糊住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花怜月手中的酒杯。
似乎真的动心了。
远处的叶知秋和法空脸色一变。
若是陆知游真的投降了,那加上月神空,这龙元哪里还有他们的份?
“別信这妖女!”
叶知秋忍不住喝道。
“那是噬魂血酒!喝了就会沦为傀儡!”
花怜月回头,冷冷地看了叶知秋一眼。
“叶圣子,话太多,可是会烂舌头的。”
她转过头,继续对著陆知游展露笑顏。
“陆公子,別理那些偽君子。”
“来,奴家餵你。”
说著。
她就要將手中的酒杯倾倒在光幕之上。
那酒液似乎有著极强的腐蚀性,刚一接触光幕,就发出滋滋的声响。
就在这时。
陆知游突然笑了。
他一笑,嘴里的血沫子就往外冒。
“好酒……”
“可惜……”
“我有洁癖。”
陆知游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花怜月。
“被万人骑过的东西。”
“我嫌脏。”
花怜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一层嫵媚的面具,像是被重锤砸碎,露出了底下狰狞的怨毒。
“给脸不要脸!”
她尖叫一声,手中的白骨酒杯猛地掷出。
嘭!
酒杯砸在光幕上,炸成一团血雾。
那血雾並未散去,而是化作无数条细小的血色毒蛇,疯狂地钻向光幕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