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车。
林七安收回目光,瞥了苏清离一眼。
“比起小妾。”
“我更缺一个能把头拧下来当球踢的脑袋。”
“这女人的头骨形状不错,踢起来脚感应该很好。”
苏清离:“……”
她看著林七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傢伙。
真是不解风。
“准备动手吗?”
苏清离收起玩笑的心思,看著场中那剑拔弩张的局势。
“月神空要动那个大阵了。”
林七安摇了摇头。
“不急。”
“还没到时候。”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战场中心。
那里。
月神空在逼退了雷震天之后,並没有急著对光幕內的陆知游下手。
他似乎並不担心陆知游会跑掉。
或者说。
在他眼里,现在的陆知游,不过是瓮中之鱉。
“去。”
月神空抬手一指。
他身后那顶软轿上的花怜月,轻笑一声,飘身而下。
她手里捧著那个白骨酒杯。
杯中盛满了殷红的液体。
“陆公子。”
花怜月走到光幕前,声音娇媚入骨。
“这酒,名为『醉生梦死。”
“教主惜才,不想看你受这万蚁噬心之苦。”
“只要你喝了这杯酒,交出龙元,再发誓效忠我圣教。”
“教主不仅会饶你一命,还会助你突破宗师,甚至……”
她舔了舔红唇,眼神拉丝。
“奴家也可以是你的。”
赤裸裸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