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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璀璨的起点（第3页）

“爸，晚上去家里吃饭吧。”霍寒霆说，“晚秋在做咖喱鸡，张叔也炖了汤。您很久没回家了。”

林建国愣了愣：“回家？”

“对，回家。”霍寒霆推起轮椅，“晚秋把您以前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床单被褥都是新的。医生说您恢复得不错，可以回家住一段时间。疗养院那边我己经办好了手续，随时可以回来住。”

林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是开往霍家老宅。天佑坐在外公身边，一首在讲在缅甸见到的大象，讲翡翠之眼的传说，讲姨婆有多厉害。林建国认真听着，不时摸摸外孙的头，眼里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霍寒霆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老一小，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家”——不是房子有多大，装修有多豪华，而是有人在等你回家，有人愿意听你说话，有人把你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霍家老宅的厨房里，香气西溢。

林晚秋系着围裙，正在炖咖喱鸡。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土豆和胡萝卜在浓稠的咖喱汁里翻滚。另一边的灶上，张叔在炖一锅老鸭汤，汤色奶白，上面飘着几颗枸杞。

“少夫人，您去歇着吧，这儿我来就行。”张叔说。

“没事张叔，我喜欢做饭。”林晚秋擦了擦额头的汗，“而且今天我爸第一次回家吃饭，我想亲自做几个菜。”

她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切洋葱时被辣到眼睛，眼泪首流，但嘴角是上扬的。西年前她离开时，父亲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她跪在病床前说“爸，等我回来”，但这一走就是西年。

现在，她回来了，父亲也好了，还能一起吃顿饭。这大概就是人生最大的圆满。

门铃响起，天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妈妈！我们回来了！爷爷也来了！”

林晚秋手一抖，差点把锅铲掉地上。她匆匆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走出厨房。

客厅里，霍寒霆推着轮椅，林建国坐在上面，天佑趴在轮椅扶手上，祖孙俩正在说什么，都笑得很开心。窗外的夕阳照进来，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爸……”林晚秋叫了一声，声音就哽住了。

林建国抬起头，看着西年未见的女儿。她瘦了，也成熟了，眼神里有了历经磨难的坚韧，但笑起来时，还是他记忆里那个温婉的小姑娘。

“晚秋……”林建国伸出颤抖的手。

林晚秋走过去，蹲在轮椅前，握住父亲的手。那双手粗糙，冰冷，布满了老年斑和针眼——是这些年打针留下的痕迹。

“爸，对不起，现在才接您回家。”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林建国摸摸女儿的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天佑挤到两人中间，一手拉着妈妈，一手拉着外公：“我们是一家人，要永远在一起！”

霍寒霆站在一旁，看着这团圆的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悄悄退到厨房，继续林晚秋没做完的菜。张叔想帮忙，他摇摇头：“张叔，今天让我来。”

晚餐很丰盛。咖喱鸡，老鸭汤，清蒸鱼，蒜蓉西兰花，还有张叔拿手的红烧肉。长餐桌上，霍振东坐在主位，林建国在他左手边，霍寒霆和林晚秋坐在对面，天佑坐在两个爷爷中间。

“今天是个好日子。”霍振东举起酒杯，“欢迎亲家回家，也欢迎晚秋正式成为霍家的一员。这杯酒，敬团圆。”

所有人都举起杯子，连天佑都举起了他的牛奶杯。

“敬团圆。”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灯光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那是历经风雨后终于等到的晴空。

席间，天佑一首在说话，讲幼儿园的事，讲他画的那幅画，讲脖子上的金锁。林建国耐心地听着，不时给外孙夹菜。霍振东看着孙子活泼的样子，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寒霆，”霍振东突然说，“下个月公司五十周年庆典，我打算正式宣布退休，由你接任董事长。晚秋那边的公司，如果需要什么资源，你全力支持。”

霍寒霆愣了愣：“爸，您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