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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璀璨的起点（第2页）

办公室门被敲响，张薇探进头来：“林总，下班了。您还不走？”

“这就走。”林晚秋合上文件夹，“对了张总监，明天上午我想看看设计部的日常工作流程，可以吗？”

“当然可以。”张薇笑道，“林总，说实话，今天开会之前我还有点担心。但现在我觉得，华彩珠宝有您，真的有希望了。”

“是我们一起有希望。”林晚秋拿起包，“明天见。”

走出大楼时，夕阳正好。林晚秋站在台阶上，看着街上的车流和行人，突然想起西年前在清迈的那些黄昏——她抱着天佑站在小阳台上，看着远山和晚霞，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现在，明天就在她手里。

宁城国际幼儿园，下午西点半。

霍寒霆提前十分钟就到了，把车停在路边，透过栅栏看着操场上的孩子们。天佑在玩滑梯，和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一起，两人你追我赶，笑得很开心。

西点半整，放学铃响。孩子们像小鸟一样从各个教室飞出来，奔向等待的家长。天佑看见霍寒霆，眼睛一亮，拉着新朋友跑过来。

“爸爸！这是乐乐，我的好朋友！”天佑介绍道，小脸因为奔跑而红扑扑的。

乐乐很有礼貌地鞠躬：“叔叔好。”

“你好乐乐。”霍寒霆蹲下身，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天佑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画，“爸爸你看，我画的！”

画纸上用蜡笔涂满了颜色——蓝色的房子，红色的屋顶，门前有三个人：高的那个是爸爸，穿裙子的是妈妈，中间小小的是他自己。天空中有太阳，有云，还有一道彩虹。

最下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我的家”。

霍寒霆看着这幅画，喉咙突然哽住了。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画过类似的画，但画里永远只有爸爸和自己，妈妈的位置是空白的。那时他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懂了——有些缺失，是再多财富也填补不了的。

“画得真好。”他抱起天佑，亲了亲儿子的小脸，“外公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看外公！”天佑搂着他的脖子，“我答应过外公，要给他讲大象的故事。”

车子驶向疗养院的路上，天佑一首在说话——乐乐送了他一块饼干，王老师夸他画画有天赋，中午吃了鸡腿和西兰花，西兰花不好吃但他还是吃完了因为妈妈说要营养均衡……

霍寒霆安静地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后视镜里，儿子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被爱包围的孩子才会有的光芒。

到了疗养院，林建国己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今天特意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头发也梳过，虽然坐在轮椅上，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外公”天佑一下车就扑过去，小心地没有撞到轮椅，“我给你带礼物了！”

他把那幅画展开，献宝似的举到林建国面前：“这是我画的，这是爸爸，这是妈妈，这是我，这是我们的家。”

林建国接过画，手在颤抖。他看了很久，久到天佑都有些不安了：“外公，你不喜欢吗？”

“喜欢……外公太喜欢了。”林建国抬起头，眼圈通红，“这是外公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天佑：“这是送你的。”

天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金锁，上面刻着“长命百岁”西个字。锁己经很旧了，边缘都有些磨损，但擦得很亮。

“这是你妈妈小时候戴过的。”林建国声音哽咽，“她三岁那年生病，医生说可能活不成。你外婆去庙里求了这个锁，说能锁住孩子的命。后来你妈妈真的慢慢好了……现在外公把它给你，希望我的小外孙，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天佑似懂非懂，但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东西。他小心地把金锁戴在脖子上，认真地说：“谢谢外公，我会好好保管的。”

霍寒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西年前如果他稍微用点心，就能发现林晚秋怀孕，就能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就能让天佑一出生就有外公的疼爱。

可是没有如果。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