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杯,跟我走!”林晏的声音急促而紧张,他的眼中透露出一种余尘从未见过的焦急与担忧。
余尘愣住了,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着,他茫然地看着林晏,问道:“为什么?”
“没有时间解释了!”林晏毫不犹豫地向前迈了一步,迅速打落了余尘手中的毒酒,然后紧紧地拉住他的手腕,“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余尘被林晏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不知所措,但他还是顺从地被林晏拽着向外跑去。他的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疑问涌上心头。
余尘一边奔跑,一边注视着林晏的背影。那袭原本整洁的青衫,此刻已被鲜血染红了大半,但林晏的身姿却依然挺拔如松,仿佛丝毫不受身上伤势的影响。
当他们冲出牢房时,眼前的景象让余尘惊愕得几乎无法呼吸。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鲜血汇聚成了一条小溪,在地上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而那些还活着的狱卒和黑衣人,正陷入一场激烈的厮杀之中。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惨叫声和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地狱般的场景。
“公子,东门已被封锁,我们只能从西门突围!”一个满身是伤的汉子冲到林晏面前报告。
“西门有多少守军?”
“至少两百,全是精锐。”
林晏脸色一沉,握剑的手紧了紧:“让兄弟们集中火力,必须在一刻钟内冲出去!”
“是!”
余尘被林晏护在身后,看着他指挥若定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这真的是那个冷酷无情的林家大公子吗?为何要不惜一切来救他?
正当他们冲向西门时,前方突然涌出大批官兵,为首的是去而复返的赵无恤。
“林公子,你可知劫狱是何等大罪?”赵无恤冷声道,“现在放下武器,或许林大人还能保你一命。”
林晏将余尘护在身后,剑指赵无恤:“今日我既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赵无恤摇头叹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双方已战作一团。林晏剑法精妙,每一剑都直取要害,但官兵人数众多,渐渐将他们逼入角落。
余尘不会武功,只能紧紧跟着林晏。突然,一支冷箭从暗处射来,直取他的后心。林晏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推开,自己却被箭矢擦过手臂,顿时鲜血淋漓。
“你受伤了!”余尘惊呼。
“无碍!”林晏咬牙,反手一剑刺死偷袭者,“跟紧我!”
余尘看着林晏流血的伤口,心中某处坚冰开始融化。这已经不是林晏第一次为他挡下危险了。在混战中,他多次不顾自身安危护他周全。
难道当初他把自己送进诏狱,另有隐情?
正当他们陷入苦战之际,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西门方向火光冲天。
“公子,西门炸开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人冲过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