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临朗闻言一顿,“哪里的锁?”
“前段时间刚发现的,就在洛城新挖的地铁底下,现在整个地铁工程都搁置着呢,恐怕没有个四五年重启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重启。”单文山抽抽嘴角。
洛城这个地方也是风水太好了,古墓之类的太多,本地人都戏称这是一座建在古墓群上的城市。
就因为墓群众多,所以整座城市都没开设出来几条地铁线。
好不容易前段阵子规划出来了一条线路,结果开挖没多久,就挖出了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把锁连着一根大铁链,但铁链的另一端还没被挖出来,不知道究竟埋在地底下有多深,到现在还在挖。
单文山摇头说道:“原本我导也想带学生去参与参与,但被上头婉拒回来了。”
萧腾听得迷糊了:“等一等,锁倒是先露出来了,但是铁链还沉在底下?那这锁到底锁什么东西去了?”
“什么东西有了锁还要铁链啊?这听起来不像是锁什么宝贝的,倒像是关什么十大恶人似的。”乔乐天开玩笑道。
单文山都是摇头:“我也不清楚了,我能见过它,还是因为我导那边拿到了一些现场的照片资料,想让我导给提供一些专业支持。”
“其中那把青铜锁上就纂刻着一行铭文,字迹已经相当模糊缺失了,能分辨出来的一行小字上的内容是——”
“岁王初迁于成周xxxxxx在四月丙戌,王诰宗小子于京室xxxxxx”
单文山看面前魏宽、乔乐天几人的眼神都漂移了,显然十分迷茫,没有听明白。
“这句话的意思差不离就是,王迁都成周,也就是现在的洛城。”临朗开口。
单文山积极地点头,他就知道临教授肯定听得明白。
“对,没错。”他飞快又道,“纂刻的文字象形程度更高,因此导师推测是商之前的青铜锁。但是在已经记载的史书中,并没有能够对应上的王年,到现在仍是一个谜题。”
“导师认为这或许是佐证一个新朝代存在的强有力证据,即便不是一个新朝代,那也将是考古上的一个里程碑式的重大发现!”单文山有些兴奋,“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能看见锁的钥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要把它拍给导师看!”
临朗闻言皱了皱眉头,对于单文山说的新朝代旧朝代,他没什么兴趣知道,那上面的王年不在他既知的君王中。
他更在意的是这把钥匙,还有那处刚被挖掘出来的地锁与铁链。
既然钥匙长这个模样,那么锁肯定不是保险箱那样的性质了,里面封关的可不是什么金银财宝。
“青铜锁的照片有么?”临朗问单文山。
单文山摇摇头:“我得问问导师。”
他一边说着,一边给导师发去消息,忽然“噫”了一声,举起手机到处转:“怎么没网络了?”
魏宽梁毅几人闻言的也立即把手机拿出来看,果然网速都不行,微信上的消息加载小圈光是咻咻地转,跳不出一个聊天框。
何止是网不行,连信号都没了。
“估计是山上暴雨,本来信号就不稳定,这暴雨一下就是那么多天,受影响了吧。”萧腾安慰道,“导演那边应该有信号增强器,等下让导演分一个过来。”
他们没有接着直播,信号中断也没能第一时间立马发现。
魏宽几人听了立马点头:“等雨停了就去找导演要一个来。”
这会儿外面的雨不知不觉越下越大,窗外院落里都是一个一个的小水洼,雨水溅落,一圈圈地晕开涟漪,像是无数只眼睛藏在水洼里,看得人一阵头晕目眩。
“这雨真是下个没停了。”梁毅低低说道。
“得亏我们在这半山腰还有地方住,要是像前天住山间,那才吓人。”萧腾说道,“想想那天晚上也是胆子大,那边明显都没什么人走,就是一个野山头,要是有熊出没,那就完蛋了。”
“我们人这么多,就算是熊,也不敢轻易凑上来吧?”单文山说道。
魏宽脸色稍稍严肃:“熊就不好说了,这东西聪明,邪性,力气还大,轻轻松松一巴掌就能撕下一张脸、拧断一颗脑袋,以前我在山上就听师傅说过不少熊的事情,说早年间我们寺里就有几个师兄弟被熊吃了。”
“那熊还会装成人,专挑那种黄昏或是清晨光线最差的时候,头上顶着石头或者是草堆,盖住两个耳朵,远远地朝路人招手,看起来就像是戴着帽子的人。”
“熊把人骗了过去后就直接掠走,速度快得,你开车都不一定追得上。”
单姑洗几人闻言不由倒吸了口气,他们这些只在城市里生活惯的孩子,对熊的了解尤其局限,根本想象不出在野外的熊能有多聪明。
“还好,我们这不是在房子里么,民宿既然敢建在这儿,这边的野兽肯定少。”乔乐天干巴巴地说道。
单姑洗小声喃喃:“昨晚音老板不还警告我们?让我们太阳落了山就别往外跑,山里有野兽?”
“音老板肯定得这么说,毕竟是民宿的老板,万一有人出了事,她多少有责任,民宿也要开不下去。”萧腾说道,“夸大点说辞也正常。”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充:“但话又说回来,虽说不要过分相信害怕野兽会跑近民宿附近,但我们也别不当回事,天黑了就别往外跑,老实待屋子里,安分待到通车了能下山了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