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她走近,那双凤眼一直盯着她——盯着她的唇。
他摩挲着她的唇。
他很不对劲。
他眉眼若水,和烛光融为一体。
柳锦如捏着他的手腕,她和他现在……
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
她坐在床上,仰望着他。
是梦吗?有点像。
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温柔缱绻。
他的脸凑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她躲开了。
这不是梦。即使是梦,她依然会躲开——
他近乎沉重的喘息。
唇齿间,不过半指的距离。
“柳锦如,你真绝情”
柳锦如侧头。她不敢看他。
绝情吗?残忍吗?当真……一丝一毫的真心也没有吗。
“殷子休,你别发疯……”
毫无底气的一句话。
她在逃避。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地,覆盖在那张白玉般柔和的脸上。
宽大的龙床,他朝她弯下宽大的身躯,双眼莹润,深情难耐地看她,
“你看都不敢看我,倒还反咬说我发疯”
很少听他这样娇嗔的语气,柳锦如一下说不出话。
他挡住了烛光,四周尽是朦胧的黑。
碰上他的脸,浑身战栗一样。
“你怎么不推开我”他和她额头相抵,上下打量她的脸,对上那双沉黑的眼睛——
轻颤着,闪躲着。
“你那日说了,想和我一起死,我们在宫里,一起呆一辈子,我们同衾同葬,不行吗?”
“都一样的,柳锦如,这和战死沙场没什么分别”他紧蹙眉心,指尖扣着她的下巴。
都一样的,你只要陪在我身边,我们相守一生,这和沙场战死有什么区别?
细微的吞咽声。她喉间实在干的发紧。
“不一样的,殷子休”她仍是那双慈悲的眼睛,柔和地望向他。
“与你战死沙场,是我所愿。留在宫中,绝非我所愿”
“我们不可能的”
她这次,说的彻底又明白。
他覆上她的后颈,将她完全和自己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