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娟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她把惠敏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手指交缠扣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轻轻晃了晃,那个动作跟以前她拽着姐姐的袖子撒娇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
惠敏别开脸,端起碗喝了一口凉透的羊肉汤,嘴角却压不住地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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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尽欢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抽着牌。
欢喜牌完整之后牌库里乱七八糟攒了一大堆,他闲着没事就抽几张出来看看,抽到有用的就留着,没用的就随手丢回去。
正抽到一张侍女牌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妈妈张红娟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布睡袍走进来,头发还是湿的,刚洗过澡,发梢上挂着水珠,把睡袍的肩头洇湿了一小片。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直接坐到床边来,而是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斜斜地拿眼瞟着他。
“妈妈?不是说今晚休息嘛,明天一早还要贴春联、祭祖、串门拜年,一堆事呢。”尽欢把牌往枕头底下一塞,坐直了身子,眨了眨眼。
红娟走过来伸出手指在他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力道跟点豆腐似的,语气又气又笑:“还不是你这个小坏蛋不负责。妈妈的奶子胀得难受死了……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就想找你小妈帮忙,互相帮对方挤一挤算了。结果你小妈说她一点也不胀,还说什么反正明天早上有人第一个喝她的奶,她得留着,说完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尽欢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伸出手臂环住妈妈的腰,把她丰腴温热的身子搂进怀里,脸埋在她柔软的胸口使劲蹭了蹭,闷闷地说儿子错了儿子错了,让妈妈受委屈了。
红娟被他蹭得痒,拍了拍他乱拱的脑袋,顺势在床边坐下来,一只手揽着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摸到他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还带着湿气的头发里慢慢梳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经意的酸意:“刚才妈去找你干妈帮忙,她也说不胀,上手捏了捏还真没有。她说早上在旅馆里早就被你喝光了,还有不少射进去的还没消化呢。瞧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说这两天一夜被你带出去肏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这会儿睡得跟小猪似的。”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手指还在尽欢后脑勺上轻轻画着圈,目光却飘到了窗户那边,语气端得四平八稳,像是在随口问今天天气不错吧:“儿子,你觉得妈妈的奶……味道怎么样?”
尽欢把脑袋从她胸口抬起来,认真地想了想,然后一五一十地回答:“妈妈刚开始的奶有点腥,但是越到后面越甜,喝到嘴里滑滑的,咽下去之后舌尖上还有回甘。小妈和干妈的也差不多,就是甜度不太一样。这是因为你们的身体还没完全适应产奶的过程,等过几天适应了,腥味就会全退掉,到时候就只剩甜了。”
红娟听完没说好喝也没说不好喝,只是伸手开始解睡袍的带子。
淡蓝色的棉布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被尽欢持续滋养后变得愈发饱满挺翘的肥白大奶。
热水澡洗完之后的皮肤还带着被蒸汽蒸出来的浅粉色,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两颗乳头在这段时间变得愈发红嫩饱满,像是刚熟透的樱桃,乳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两颗乳白色的奶珠,正随着她解衣的动作轻轻晃荡,把那两颗奶珠晃得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晕上拖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还不快过来……快脱衣服,省得弄脏。”她注意到儿子那道跃跃欲试的目光,连忙伸手按住他正要往她胸口凑的脑袋,声音恢复了几分当妈的威严,但尾音还是软的,“今晚妈妈可以陪你睡,但是不能跟你做爱。明天年初一,你要是敢让妈妈一瘸一拐地出去拜年,看我不削你。”
尽欢眨了眨眼,一脸天真又欠揍的表情,手上却没闲着,已经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了:“妈妈,不是说不肏屄嘛,那干啥还要脱衣服呀?”
张红娟已经把睡袍从肩膀上褪下来,正弯腰把裤腿从脚踝上捋下去。
她抬起头白了儿子一眼,那眼神里五分嗔怪五分宠溺,眼波流转间还带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汽,灯光下显得格外妩媚:“妈妈就喜欢光着搂你睡,不行啊?你小时候也是光溜溜地窝在妈怀里吃奶,那会儿你怎么不说不让脱衣服。”
她把睡裤搭在床尾的椅背上,伸手在尽欢已经脱光了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一巴掌,掌心贴着他光滑的皮肤没挪开,反而顺着脊背的弧度慢慢往下摸,“再说了,妈说了不让你肏,但是让你舒服舒服还是可以的。毕竟胀奶这事……说起来也是你小子惹的祸,你得负责。”
尽欢感恩戴德地搂着妈妈的腰把她往床上带,两个人赤裸着身子侧躺下来。床头的灯还没熄,昏黄的光把母子俩交叠的身影投在了墙上。
尽欢脑袋枕在她柔软的大腿上,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妈妈那对F罩杯的肥奶悬在自己脸上方,乳肉饱满得几乎要垂到他嘴边。
张红娟低头看着他,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边那只胀得沉甸甸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然后把乳头对准了他的嘴唇。
“来,张嘴。”
尽欢乖乖张开嘴,妈妈把那颗嫩红色的乳头塞进他嘴里,乳头顶端还挂着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奶珠,还没等他含住就已经滴在了他的舌尖上。
那股熟悉的温热微腥的液体在味蕾上化开,他本能地含住乳头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的乳汁立刻涌进口腔,又滑又浓,比昨天早上的腥味淡了不少,舌尖上绽开的是一层鲜甜的味道。
“嗯……”张红娟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儿子这一下吸得又用力又深,她能感觉到乳孔在他舌尖下张开,一股接一股的乳汁从乳腺深处被吸出来,那种被人从胸口往外抽东西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痒,顺着肋骨的神经一路蹿到后背,整个胸腔都在轻轻发抖。
“轻点……又没人跟你抢,吸这么急也不怕呛着。”她另一只手顺着尽欢的胸膛一路往下摸,指尖划过少年的锁骨、胸肌、腹肌,最后停在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凶器跟前。
那根鸡巴已经一柱擎天地翘起来了,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指圈住棒身,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了个转,把那滴前液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整只手握住鸡巴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
“唔……妈……妈妈的手好软……”尽欢含着乳头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嘴上吸奶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因为妈妈开始套弄鸡巴而吸得更起劲了。
他一只手环过妈妈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妈妈握着自己鸡巴的那只手,跟她一起上下捋动。
“嗯……就你嘴甜……吸就吸别说话……唔……别用牙……啊……”张红娟被他这一下含得浑身过电似的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烫又硬,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指缝间一跳一跳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儿子含得更顺口些,套弄鸡巴的手也重新找到了节奏,不紧不慢地从根部捋到龟头,再用掌心包住龟头轻轻揉一圈,然后顺着棒身滑回去。
每一下都温柔得像在盘一件她最珍爱的瓷器,可掌心里那根东西却烫得让她手心出汗。
尽欢含着妈妈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画圈,时不时用舌尖顶住乳孔用力一吸,把一股又一股温热的乳汁吸进嘴里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