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妇?”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身,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做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身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鸡!花花最近下了好多蛋,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鸡蛋吃!”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干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擦掉。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处——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暖和。而且半夜里要是做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暖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股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她靠在蓝英柔软的胸前,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蓝英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沁沁的头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跳一跳的,把母女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头看着墙上跳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傻丫头。”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动。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干布仔仔细细地擦她头发,又把她塞进被窝里。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沁沁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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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情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肉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深褐色屁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边缘红肿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屌给狠狠贯穿蹂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