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尿道彻底失守了,淡黄色的尿液随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呲呲呲”地淋在张红娟的小腹上,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淌,混着骚水和肠液把三人的下半身都泡得湿透透的。
“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啊——不要——嗯嗯——别操了——啊——”穗香尖叫到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眼白翻得只剩下一线黑瞳,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张红娟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汪水洼。
可尽欢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操得更狠更猛,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结肠窝的最深处,撞得穗香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龟头隔着肚皮顶出来的形状,随着尽欢的抽送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
张红娟也快到了,她低头看着穗香小腹上那个被尽欢龟头顶出来的鼓包,又看着她被操到失禁喷尿的狼狈样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
她猛地把舌头塞进穗香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她的口腔,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同时她另一只手死命揉搓自己的阴核,“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像是用手在拍水,“嗯嗯嗯……来了……啊啊啊……妈妈也要来了……乖儿子……再用力……把你小妈的屁眼操烂……操到她以后只认得你的鸡巴……啊啊啊——!”
“妈——小妈——我也快了——”尽欢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穗香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痉挛的强度比阴道高潮要猛烈得多,肠壁像活物一样从四周挤压他的鸡巴,“咕噜咕噜”的蠕动声伴随着滚烫的肠液一波一波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马眼口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痉挛,睾丸提上来紧紧贴在小腹上,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地甩在穗香会阴上,把会阴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拍得通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尿液飞溅的“呲呲”声,整个灶房像是被淫水和骚味泡透了一样。
穗香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她的意识像是飘出了身体,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看到自己被继子操得屁眼外翻、尿失禁尿得满地都是,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里所有的神经突触都在传递同一种信号——快感。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被撑爆的肛门沿着直肠壁一路炸到结肠窝,又从结肠窝顺着迷走神经窜进胃里,最后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被填满了,被填满了,肚子里好烫,好涨,好满……
然后尽欢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撞进结肠窝的最深处,整根鸡巴被穗香的肠壁绞得死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结肠窝里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穗香结肠窝最深处的那团嫩肉上。
“咿——哦齁齁齁!”穗香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音,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肠子最深处的肉柱正在“噗噗噗”地射精——第一股精液射击在肠壁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滚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缩成一团;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同一个位置,冲击力让她的结肠窝剧烈收缩,肠壁像吸盘一样嘬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进她的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子里流动的轨迹——从结肠窝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乙状结肠的弯道,灌进降结肠的褶皱里,一部分甚至顺着蠕动的肠壁往上走,漫进了横结肠……
“好烫……好烫……啊啊啊……肚子里好烫……嗯嗯嗯……好多……好满……”穗香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正在填满她的肠子,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被人碰过的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烫不是疼,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暖,从直肠深处往上蔓延,经过结肠的每一寸曲曲折折,最后竟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暖了起来。
穗香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到胃那一块是那么的温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点燃了一个小火炉,温度从内而外地扩散开来,烘得她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肠子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咕噜”声,每一阵暖流漫过一处肠壁的褶皱,她都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拥抱了一下,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刚才被粗暴操干时的狂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竟让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羞耻或痛苦的泪,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尽欢射了将近二十秒,射得他腰都软了,趴在穗香的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滴在穗香的脊椎上,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的阴茎还插在穗香的直肠里,随着射精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口往外渗,“噗噗”地补送几股。
穗香的直肠已经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弧度,摸上去软软的,按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
张红娟也在同时高潮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阴道剧烈痉挛,把穗香体内的双头龙往里吸的同时,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双头龙上,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出来,混着穗香的骚水淌成一片。
她的阴核在手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直接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嗞——”的一声浇在两人交合的双头龙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尿骚味和淫水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几乎化成实质。
三个人同时瘫软下来,像是三条被抽了骨头的鱼,交叠着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尿骚、汗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膻味,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蒸成一种热烘烘黏糊糊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灶房里,烛火摇曳中被这股气息裹着,火光都显得迷离了起来。
穗香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口裹着尽欢已经半软的阴茎一夹一夹地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稠的精液,“咕嗤咕嗤”地从肛口和阴茎的缝隙里冒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尿液、骚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好烫、好满、肚子里好温暖”——这些话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红成了猪肝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浑身软得像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张红娟锁骨上的一块肉,又羞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委屈呜咽,可那呜咽声听起来却不像是哭,倒更像是小动物撒娇。
尽欢的阴茎终于从穗香的肛口滑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红酒瓶塞子,龟头退出的时候肛口还没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洞,嫩红的肠壁还露在外面一小圈,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臀沟流到双头龙上,又顺着双头龙流到阴道口,把穗香的整个会阴糊成一片狼藉。
烛火又摇曳了两下,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色剪影。空气里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哈喽啊,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笔的作者,这段时间放假所以有空写一点,怎么说呢,感觉非常的陌生,没办法,水一点就水一点吧,被骂也认了。)
(后续的话等状态调整好应该还会再写,但是具体时间不清楚,毕竟要生活要挣钱的嘛……本作品纯免费,别再问有没有收费裙了。)
(另外各位麻烦理解一下,作者实在是囊中羞涩开不了会员,所以加裙的时候尽量看看二群吧,一群实在是满了……这边一共三个裙,丘丘裙两个,TG一个,丘丘裙一个只能加两百人,TG却能加两千人。)
(总之,感谢还在等更新的书友们!后续有没有人想看美艳双母给儿子开肛然后榨精的?想看的话可以到裙里留个言告诉作者,第一百一十章预定还是双飞,再之后就是安排干妈怀孕和拿下嫂子了,感谢收看~下次更新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