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滑……”尽欢低头看着自己和小妈的交合处,烛光下,穗香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圈嫩肉粉粉嫩嫩的,紧紧箍在他的龟头后面,随着穗香的呼吸一紧一松,每一次放松时就能看到肛口内侧红艳艳的肠壁,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像是抹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反着光。
他试探性地又把腰往前推了一点点,“咕嗤——噗——”
“嗯嗯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龟头又往里进了半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直肠,把她身体里那条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开拓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肚子里搅,火辣辣的灼痛感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直肠壁蔓延到小腹深处,又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小妈,还疼吗?”尽欢停下来,大手抚上穗香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圈揉按,想要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下身那根正在一点点入侵她身体的凶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穗香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口水,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床单上。
她不疼了?
不,还是疼的。
可那种疼已经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痛和爽同时存在,两股完全相反的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模糊的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罪还是在享受。
“乖,让她适应一会儿。”张红娟的手指顺着尽欢的腹肌往下滑,滑到他和穗香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圈穗香肠液和尽欢前液混合的黏液,然后举到穗香面前,“看看,这是你屁眼里的水,比你骚屄里的还多,滑得都拉丝了。”她拇指和食指撑开,那团黏液拉成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丝,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穗香,你这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你胡说……”穗香哭着否认,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绞紧,尽欢甚至能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股吸力,把龟头往里面嘬,“噗嗤——”,龟头又被吞进去了一寸。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团软嫩滚烫的肉窝,那是穗香的结肠窝,肠壁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团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自动张开了,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尽欢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似的。
“顶到了……嗯嗯嗯……你顶到我肚子里了……啊啊啊……”穗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一对奶子撞在张红娟的锁骨上,乳肉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失焦了,嘴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好几缕银丝,黏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的。
尽欢的龟头刚好卡在她的结肠窝最深处,那位置深得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感觉——可当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从结肠窝沿着内脏往上窜,窜进胃里,又窜进心脏,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团白光。
“是这里吗?小妈?这个位置……舒服吗?”尽欢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低哑,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团软嫩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包裹着,那触感比阴道更烫更软,像是一团温热的内脏在蠕动,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
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在结肠窝里碾了一圈,“咕嗤咕嗤”的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沉闷而淫靡。
“哦哦哦哦——!”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得像筛糠,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好几道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张红娟吃痛,闷哼一声,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穗香,双腿夹住穗香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垂,舌头钻进她的耳洞里搅着,“啾啾啾”的口水声直接从耳道灌进穗香的大脑,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这个位置只有大鸡巴才能插得到。你看看咱儿子这根鸡巴,又粗又长,刚好能操到你屁眼里最深的那块骚肉,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
“不是……嗯嗯……啊……是……啊啊啊……我不知道……嗯嗯嗯……”穗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大脑像是被人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尽欢龟头上的那道冠状沟磨碎了。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让结肠窝在龟头上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肛口也松了些,肠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尽欢的阴茎流下来,流到睾丸上,再滴在床单上,“吧嗒吧嗒”的声音细密而淫靡。
“小妈开始夹我了……嘶……好爽……”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腰间的肌肉绷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肠壁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肛口往深处推进,像是在给鸡巴做一套完整的按摩,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鸣声,那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又闷又淫,听得人头皮发麻。
尽欢不再克制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抽送,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小,但那是因为穗香的括约肌箍得太紧,让他无法大幅度地抽送——可这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冠状沟都会被肛口的嫩肉死死卡住,拉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每一次往里送的时候,龟头又会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撞在结肠窝的那团软肉上,“噗嗤噗嗤”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淫水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嗯……哦哦……太深了……太深了……嗯嗯嗯……你插到我肚子里了……啊……好涨……好烫……嗯嗯嗯……”穗香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声音又嗲又软,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她的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那是肠液和龟头摩擦产生的,每一次尽欢抽出的时候就会拉成一圈白色的膜,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直肠里,“咕嗤咕嗤”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米糊。
“不深怎么能操到你那个骚地方?”张红娟的声音也变了调,她被夹在中间,穗香的双头龙因为尽欢的抽送而被带动着在两个人的阴道里来回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每一次尽欢往穗香直肠里撞的时候,穗香的身体就会往前冲,同时带动双头龙往张红娟的阴道深处撞,撞得她也眼白直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小河,“哦哦哦……对……就这么操她……嗯嗯……你小妈的屁眼……嗯嗯……爽不爽?跟妈的骚屄比……嗯嗯……哪个更紧?”
“都紧……都爽……嘶……小妈的屁眼……好烫……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穗香直肠的紧致度,开始抽出大半根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囊袋拍打在穗香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圈肉浪,两瓣饱满的臀肉已经红了一片,像是刚被打过板子。
“啊啊啊——不要——嗯嗯——太快了——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嗯——要坏了——要坏了——啊——”穗香被操得浑身抽搐,大腿根和小腿肚同时抽筋,脚尖绷得笔直,脚踝处青筋暴起。
她的奶子随着尽欢的撞击前后甩动,甩在她和张红娟的胸部之间,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硬挺的乳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小火花在两颗乳尖之间炸开。
“受不了?受不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张红娟的手指摁在穗香的阴核上用力揉搓,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珠来回打圈,“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穗香的阴道口传来,她的小阴唇已经翻了出来,阴核硬得像是颗小石子,被张红娟揉得又红又亮,骚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双头龙往下淌,把三个人的腹股沟都打湿了,“啊……穗香你看看你,骚水都要喷干了……嗯嗯嗯……尽欢你再用力操她,把她操到尿出来,让她知道被自己继子操屁眼操到尿是什么滋味。”
“不……嗯嗯……不要……啊啊啊……我不会尿……嗯嗯嗯……”穗香拼命摇头,可尿道口却在张红娟揉她阴核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孔里挤出来,混在骚水里一起喷在张红娟的大腿根上,“呲——”的一声细响,虽然量不大,但那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小妈,你尿了。”尽欢的声音带着惊喜,从后面看着穗香的尿孔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温温热热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握住穗香的腰侧,十指陷进白嫩的腰肉里,开始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囊袋甩在穗香会阴上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插入都把穗香的肛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再被龟头塞回去,带进去大片白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穗香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根肉柱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上的冠状沟更加鲜明地刮过直肠壁上的每一处皱褶,那种像被砂纸打磨的刺激感让她的肠壁痉挛起来,“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大得像是在煮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