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醉了?”
她指尖划过丈夫后颈,那里有簇永远烧不尽的天火。
观音站在云头,手中净瓶倾斜。
一滴甘露坠向喜堂,却在半空化作三昧真火。”
天蓬元帅”
菩萨轻笑。
“你当真以为逃得过命数?”
与此同时,流沙河底的沙僧突然抬头,黑色佛光穿透万丈浊水,与那火云遥相呼应。
高家大院张灯结彩,红绸挂满屋檐,喜气洋洋的乐声回荡在整个庄子上空。
猪刚鬣身着大红喜袍,头戴新郎冠,一张圆脸上堆满了笑容。
他时不时地搓着手,眼睛直往内院方向瞟。
“新娘子怎么还不出来?”
他小声嘀咕着,声音里满是期待。
旁边的高家管家笑着安抚。
“姑爷别急,吉时马上就到。小姐正在梳妆打扮呢!”
猪刚鬣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今天特意用法力维持了最英俊的人形,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完全看不出半点猪妖的模样。
自从被贬下凡间,流落到这高老庄,他本只想找个安身之处,却不想遇到了高翠兰,那温婉可人的姑娘竟不嫌弃他的出身,愿意与他结为夫妻。
“我老猪终于要有个家了。”
他心中暗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云端之上,观音菩萨脚踏莲台,冷眼俯视着下方热闹的场景。
她手中玉净瓶微微倾斜,一滴甘露悬在瓶口,迟迟未落。
“这猪刚鬣,倒会享受。”
菩萨冷哼一声。
“被贬下凡不思悔改,反倒贪图起人间安逸来了。”
她目光如电,穿透云层直视猪刚鬣那张喜气洋洋的脸。
“取经大业在即,岂容你在此安享清福?”
菩萨指尖轻弹,一道无形法力悄无声息地穿透云层,直指下方的高家大院。
那法力如丝如缕,凡人不可见,仙家若不细察也难以察觉。
“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场!”
司仪高亢的嗓音响起。
猪刚鬣精神一振,连忙整理衣冠。只见内院门开,高翠兰身着凤冠霞帔,在丫鬟搀扶下缓步而出。
她头戴红盖头,虽看不见面容,但那婀娜身姿已让猪刚鬣看得痴了。
“翠兰。”
他喃喃唤道,眼中满是柔情。
高老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这对新人,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