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倒是没有排斥江远珩,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保险些。
一抬眼,就对上了阿姊瞪过来的眼神。
阿姊干嘛这样看他,丟下她的也不止他一个吧,谁知道其他人也全都跟著跑上来了。
而且,採贼遇上阿姊才会惨到没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自然是要先来关心阿潯。
姍姍来迟的绿衫美人西子捧心,又不著痕跡瞪了辛游陵一眼,而后又对著江远珩伤心垂眸。
“江公子,那我呢,我也很害怕……”
“你是世家贵女,男女授受不亲,和那位林小姐一样,我会派女护卫守著你们,放心,我会把那个採贼抓住,大家都会无虞。”
他一番话说得公正无私,但偏心已然可见。
“这样,也好。”
江远珩完全没有接收到辛妱假装失落的眼神,这也让她確定了解蛊的正確。
她倒不是真想他来保护,只是最后试探一次他的心意。
现在看来,的確要启用那个计划了。
至於那採贼,敢破坏她的谋算,还敢盯上她,他敢来,就要做好被她折磨得求死无门的准备!
辛妱一腔愤懣无处发泄,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別看了,都不准看!”
辛游陵拿出带著的面纱挡住阿潯的脸,然后对著其他人警告。
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那个该死的採贼,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都散了,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乖乖被他的面纱蒙住脸的美人反而更多了些朦朦朧朧的风情,好在其他人已经被驱赶走,所以並没看见。
她抬手扯了扯少年唇角,看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笑出酒窝討好她,更是笑得眉眼弯弯,说不出的勾人。
“猫猫哈气,可爱。”
她毫不吝嗇夸讚,又把江远珩晾在了一边。
此时江远珩不免想起她之前赌气说的话:
【我要抱他、亲他、还要嫁给他。】
他以为她是在赌气,但是,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江远珩骤然拉住南潯的手,用尽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却让剩下的人讶异无比。
他说:“別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