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也是那个採贼的拜帖!”
“什么?!”
辛妱状似惊讶捂嘴,看向江远珩,盈盈欲落泪:“江公子,我、我该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在我面前发生。”
江远珩皱眉接过那帖子,看到上面的孟浪之语,顿时捏紧,然后用內力將其震成齏粉。
“阿潯呢?”
他正问著,就看到青梔慌慌张张跑下楼来,手里拿著一张同样的拜帖。
“庄主、这是怎么回事?!”
“我就眨了眨眼,这个就出现在小姐房门口了!”
那贼子居然如此囂张?!
刚刚还吃饭看戏的辛游陵顿时气极,放下筷子一下子站起往楼上走。
他速度快,把其他人都甩在了身后。
即使感知到屋內蛊虫並无动静也掩饰不了焦躁,直到看到阿潯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你没事吧?有没有奇怪的人接近你?”
他按著她肩,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有啊。”对方笑笑,在他惊讶的眼神中继续打趣,“猫猫很奇怪,嘴都没擦乾净就跑过来啦。”
她的笑如春光灿烂,伸手过来用帕子擦掉他唇边的渍。
“不是这个,阿潯你……再这样我就要不理你了!”
“你才不捨得。”
“你怎么知道我不捨得。”
身形比她高大许多的少年弯腰抱著她撒娇,髮辫上的铃鐺响起就像是小猫颈上的铃鐺跟著响起一般。
“真般配啊。”
又有人这样感嘆,跟上来的江远珩默默抿唇,莫名委屈。
这些人真是墙头草,之前还说什么磕死了,现在转眼又夸起別人般配。
他心中烦闷,面上却还是波澜不惊的冰块脸。
“今晚,我会守在你身边。”
江远珩开口打断那两人的浓情蜜意。
“那我也要。”辛游陵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