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忘看著他这模样,眼中满是柔情,她说道:“官人,莲子汤要凉了,趁热喝吧。”
李林打量著素忘粉色的唇儿,突然说道:“我渴了,你餵我————用嘴喂!”
素忘眼瞳地震,五彩的发色都在颤抖发光,她红著脸看著李林:“官人,这大白天的,不太好。”
“大白天才刺激,毕竟我这仙家皇帝荒淫无度。”
素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隨后还是轻饮了一口莲子汤,然后俯身將嘴儿凑了过去。
和李林的荒淫相比,尝鲜真君此时则是一脸的不忿。
“娘希匹,这大公主太噁心人了,有事没事来偷窥我,害得我觉都睡不好。”尝鲜真君说话的时候,吃了一口生猪肉,然后呸一声吐到地面上,又骂道:“天天猪肉,天天猪肉,都吃得想吐了,你就不能把自己换个口味吗?”
猪诡躲在一旁,她正將自己腹部一块肉切下来,听到这话嚇了个机灵。
好在尝鲜真君没有继续骂他,而是看著前方的人型红色甲壳虫:“红蜮,你的情况如何?实力恢復得如何了?”
“很一般,比不上大公主的速度。”红蜮坐在对面,吃著一块五花肉,他嘆气道:“你上次不是说,要唤醒那些老朋友,怎么,还没有开始?再不开始,我们的胜算更低。”
“没有想好,唤醒那些人————天道也会加快恢復速度。况且那些人的性情,我们未必能压得下去,特別我们两人都已经这么弱的情况下。”
“他们更弱!”
“但他们是癲的!”
红蜮冷笑一声:“你没有资格说这话。”
尝鲜真君想了会,说道:“暂时不唤醒那些老朋友,等我去一趟蜀郡,看看白象儿的情况,他应该会和我们合作。”
“你居然和南蛮的淫神合作?”
“你也不是淫神?”尝鲜真君呵了声:“你也没有资格说別人。”
“可我是中原的生灵,只是一千多年前,被你们驱赶到南疆去的。”红蜮不屑地说道:“我可是战神后裔,若论正统,可能要比你更正统一些。”
尝鲜真人脸皮子动了下,却没有反驳。过了会,他说道:“吃完这顿,我就去蜀郡。如果白象儿不可靠,我再去把那几个老朋友唤醒。”
“隨你。”红蜮无所谓地摆摆手:“即使我这边打不贏,也能退到南疆苟活,无非就是环境恶劣些罢了。都已经习惯了。”
尝鲜真人哼了声,几口將手中的猪肉吞下,然后对著猪诡喝道:“你这贱妇,快变回原形,驮我去蜀郡。”
猪诡哦了声,满脸紧张地变成了一头大猪。
尝鲜真人坐到大猪背上,然后一人一猪便腾云驾雾向著西南飞走。
红蜮坐在原地,一口一口將手中的猪扒吃完,隨后他哼了声:“有失仙家风雅,你骑头青牛都好啊,居然骑头猪,沦落至此,还算是仙人吗?”
时间悠悠而过,一晃眼两个月便过去了。
仲秋过去了三天,朝廷又难得召开了一次朝议。
李林坐在龙椅之上,无奈地看著下面的百官,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臣有本奏。”
立刻有个中年人抱著玉笏出列。
李林看著他,笑问道:“武尚书,你有何事要奏?”
“关於灵米之事。”
“灵米怎么了?”李林问道:“难道有人贪污不成?”
这话一出,有些官员的身体下意识轻轻抖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