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穆偶在班上听到有人八卦说,这学期刚转来的刘宇泽突然身体不适,请了很长的假,可能连高考都参加不了。
她听到后看向左前方的书桌——人不在,书本都凌乱地塞在桌洞里,仿佛下一秒人就会坐在位置上同她们一起上课。
这个消息对穆偶来说算是有些解气的,毕竟刘宇泽可没少明嘲暗讽她,说的那些脏话还扎在心里。
她视线一直没有收回来,不知道还想到了什么。
廖屹之极轻地瞥过那个位置,仿佛那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转头看着还未回神的穆偶,嘴角上扬,眼底漾着细碎的光,悄悄伸手牵过她垂着的手,低头趁人不备,轻轻吻在穆偶手背上。
那吻很轻,顺着手背的肌肤一路痒进穆偶的心尖。她猛然回神,转头就看到廖屹之看她时亮亮的眼神,带着莫名的引诱。
她面色微红,抛弃杂乱的思绪,抽了两下手也不见他松开。
穆偶咬着唇,只好任由他牵着,看向窗外明媚的景色,好躲避他炙热的目光。
廖屹之的粘人超乎了穆偶的想象。
他用一些不会触碰她底线的小事,慢慢侵略着她的空间——比如桌底下要牵的手,要一起吃的午饭,无人的角落里低声叫着“主人”索吻。
一切慢慢的,就像是苹果里面的蛀虫,蚕食着她的甜蜜,试图与她成为一体,无知无觉地渗透着穆偶的生活。
穆偶照常去学生会,得知封晔辰依旧请假,心底的担忧都快溢满了。
最后在周五放学回家后,她打了一通电话给他。
她直直坐在书桌前,放在耳边的手机还在震铃。穆偶面色暗含忧色,隐隐有些怕对方不接。
直到听到一声被接通的声音,她心脏才跳了一下。
“会长……封晔辰,”穆偶还未等对方说什么,声音先一步冲了出去,“你怎么样了?”
“我……”
手机对面话还没出口,一声极低的、有意克制的闷咳从听筒传了过来。
穆偶呼吸都慢了,总觉得自己都要跟着咳一下。她不由直了直身子,声音都轻了不少:“封晔辰,你怎么样了?还没好吗?”
封晔辰是被手机铃声震醒的。他迷迷糊糊拿起手机看到穆偶的名字,惊喜交加之余起身快了些,才忍不住咳了一声。
此刻他长出一口气,将喉咙里的痒压了下去,声音还带着沙哑:“我没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他语气依旧温和,目光看向半拉着窗帘的窗户,外面天色渐晚,知道她是在家里,又问了一句:
“这两天我不在,学生会的事,辛苦你了。”
“怎么会,还有祖郎一起,也不算太忙。”穆偶摇摇头,没有揽下所有的功劳。
“反倒是你,才让我觉得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