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皇城禁军尽数出动,铁甲森森、队列肃然,浩浩荡荡奔赴郓王府。
偌大一座郓王府,瞬间被层层合围、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遁形。
此刻的赵楷,尚在府中密室之内,与一众残余心腹闭门议事。
他还在盘算后续布局,思索如何掩盖伏击罪责、如何再度反扑、如何扭转颓势、重夺大权。
屋外骤然响起震天喧哗、铁甲踏步之声,打破府邸沉寂。
赵楷心头一惊,快步奔至府门,抬眸一望,瞬间面色骤变。
满眼尽是寒光铁甲、林立刀枪,禁军将士肃立四周、杀气凛然。
不祥预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们放肆!”
赵楷又惊又怒、厉声呵斥,依旧端着皇族亲王的傲慢架子。
“本王乃当朝郓王、陛下亲子!尔等小小禁军,谁敢擅闯本王府邸、动我分毫?!”
面对他的厉声威慑,禁军队长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他跨步上前,高举监国手令,朗声宣读,声震府前。
“奉监国太子令!郓王赵楷,涉嫌伪造军报、私蓄死士、伏击朝廷重臣、意图扰乱国局,罪证确凿!
即刻拿下收监,候审定罪!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字字如惊雷,劈在赵楷头顶。
赵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身躯微微踉跄。
他做梦也没想到,素来温厚软弱的兄长,此番竟如此果决、毫不留情。
更没想到,王晨的反击,来得如此迅猛、如此雷霆万钧,不给他半分喘息翻盘的机会。
“我不服!我冤枉!”
绝境之下,赵楷彻底失态,歇斯底里嘶吼挣扎。
“我要见父皇!我要当面禀明冤情!你们不能抓我!”
他疯了一般想要冲破封锁、闯入皇宫,却早已无路可逃。
禁军队长挥手示意,数名精锐禁军一拥而上,出手利落、毫不留情。
顷刻之间,这位尊贵的郓王便被死死按倒在地,双臂反剪、五花大绑,再无半分往日尊贵威仪。
他拼命挣扎、怒骂嘶吼,终究徒劳无功。
最终被粗暴拖拽起身,硬生生塞进简陋冰冷的囚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