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再次鬨笑。
“那就好!”安泰帝满意的点点头,“诸位爱卿,你们大多都是自大乾立国后册封的武勛,只当与国同休,今日之功,朕不会辜负!”
“谢陛下!”
“好了,一点儿粗茶淡饭,你们只管享用!”安泰帝又一次干掉酒杯后起身,“朕知道,如果朕一直在这里,你们吃的拘束,正好御书房中还有些小事没有忙完,这就先走一步!”
大厅中瞬间一静。
“恭送陛下!”良久,看著已经离开的安泰帝,一帮武將哪怕各种紧张,还是只能起身行礼。
幸好,皇帝没走几步就拐进御书房,让所有人鬆了口气,互相对望后陆续坐下,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吃肉,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谢鯨不放心的看看身边的兄弟。
“闭嘴!”却不想蒋子寧直接打断他,顺便端起酒杯,“陛下这些日子操劳过甚,有些不適很正常,我们做臣子的不该多问,只需做好分內之事便可。”
谢鯨虽然多有怀疑,却也知道蒋子寧一向脑子好使,这才闭嘴。
其他人虽说同样各种怀疑,但都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个个表现的毫无心思,一时间各种让酒、猜拳的声音响成一片。
御书房,內间。
“爱妃?”安泰帝有些急躁的带上房门。
“陛下!”吴贵妃轻轻从床沿起身,缓缓撩开宫装。
剩下的只有一身极具现代风范的打扮,让安泰帝两眼通红。
龙首宫,御书房。
相比於大明宫中的气氛,这里明显冷清许多,再加上几乎所有服侍的太监宫女全都被清走,以至於偌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两个佝僂的身影。
“战报都核对过了?没什么出入吧?”太上皇淡淡问道。
“回皇爷,都已经对过,虽说大多都有虚报,好歹还知道分寸,斩获和损失基本属实,上下不到三成的样子。”夏守忠躬身答话,“相比之下,谢鯨倒是对得起他的名声,竟然真的全部据实上报。”
“是个好孩子。”太上皇露出笑意,“朕记得他现在还没坐实驰勇营的位置吧?”
“谢鯨以指挥使身份,受命权知驍勇营诸军事”。”夏守忠立刻答道,“这次建奴入寇,主要问题出在边军,失守的三个关口都在定东军。。。
“”
“穆海这个老东西,怕是老糊涂了。”太上皇摇摇头,“以朕的名义下旨申斥,责令他到我这里。。。。。罢了,朕记得,他从前两年就说身有不適吧?”
“回皇爷,他没说假话。”夏守忠不敢多提。
“那就算了。”太上皇的表情很复杂,“大伴,你说,朕如果非要让他入京呢?”
夏守忠一句话不敢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起来吧一如此失误,若是没有什么表示,朕想放过,东边也不会答应。”太上皇语气冷淡下来,“让人告诉那个老东西,如果他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抵帐,就別怪將来麻烦。”
“奴才明白!”夏守忠这才起身。
“还有谢鯨,等到解决这次的建奴,把他头上的权知”二字去掉吧。”太上皇不再多提,“还有他那个弟弟。。。。。谢鳞对吧?甄妈妈的消息传来了?”
“回皇爷,八百里加急,淑寧殿下也到了。”夏守忠知道轻重,“您的赏赐还有贵妃娘娘的家礼都已经送到,甄嬤嬤对谢家的二小子很是夸讚。”
“那就好!”太上皇点点头,“等他办完这次的差事回来,朕会一併赏赐,一千万两,他的胆子不小,倒是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