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观:“。。。。。。”
黎问音跟了句:“别乱插嘴,好好一边待着去,沈肆。”
莫观:“。。。。。。”
呦呵,这两人。
裴元思量着说道:“还有学生会长是黑曜院的,而教师那边的代表学生南宫执是沧海院的原因。”
新制度与传统制度,各个立场的针锋。
总而言之。
黑曜院的人疯的更明显张扬,沧海院的人疯的更隐晦深沉。
黎问音托腮思考:“沧海院真的很容易出难以沟通的偏执的疯子啊。”
甚至好多时候,偏执的正义也是一种偏执。
“就是!明明难以沟通的是他们!”慕枫骂骂咧咧维护自家学院,“还赖我们身上!”
“。。。。。。也不能这么说吧,”秦珺竹端着餐盘走了过来,挤了个空位坐下,“比起难以沟通,更像是相互之间的逻辑对不上,一旦打通了这层壁垒,其实挺好说话的。”
尉迟权看她坐下,悠悠开口:“这么快就维护上了呀。”
秦珺竹:“。。。。。。”
虽然。。。。。。应该是在说她为何维护沧海院的意思,但秦珺竹怎么总感觉尉迟权隐隐约约在点她。
黎问音就比较直接,选择当即开口问了:“珺竹姐,我好惊讶你和苏酌云现在竟然挺和平相处,你们经历了什么呀,怎么转变的呢?”
“。。。。。。”秦珺竹嗯嗯啊啊地敷衍,“也没什么,就是发现他人还可以吧,不到处死的地步的那种。”
“不到处死。。。。。。”慕枫很单线条地苦思冥想,“那就是初具人形的那种呗!我去这个苏酌云可真是讨厌的很啊,他那天直接把你绑走的一幕我仍历历在目,气死我了!”
慕枫撸起袖子:“不行,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说是理论,他一副干仗的样子。
“。。。。。。等会!”秦珺竹出声。
“得了,你省省吧,”裴元和她同时出声,声音不慎盖过了秦珺竹较轻的声音,他皱眉瞪慕枫,“打得过人家吗你就去闹。”
慕枫抗议:“打不过我也要去啊!他欺负了珺竹姐啊喂,珺竹姐很讨厌他的!我得去为她讨回这口气!”
虽然欺负的方式很匪夷所思吧,但就是“欺负”!苏酌云自己都说的残忍虐待!
裴元服了他了:“那你去,我看你怎么狼狈而归。”
眼看着慕枫撸起袖子就要提步冲出去了。
真要去啊?
秦珺竹目光略紧,陡然出声:“等等。”
慕枫止住了:“咋了姐?”
秦珺竹犹豫着问:“你要做什么?”
“就是理论理论,骂他两句,鸣不平,让他不敢再绑你,让他自己走远点儿当他的好学生去!别来干涉姐你,姐可讨厌他了对吧。”慕枫很耿直地说了。
秦珺竹:“。。。。。。”
尉迟权微笑着看戏,慢条斯理地优雅吃着盘中一小块草莓蛋糕。
可惜你珺竹姐不讨厌呢。
秦珺竹正纠结着如何开口阻拦,一转眸,余光就瞥见尉迟权一脸“闺蜜让你傲娇吧,这下好了,大家以为你很讨厌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