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映在我眼中久久不能消散。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音。
我才稍感安心。
她的一双小腿露在毯子外面,光滑剔透,如此匀称有致。
单这双小腿就给人无尽的遐思。
我想起她在Maya的时候优雅的交叠双腿,白色的ESPRIT窄裙,精致的系带凉鞋……
她面色总是苍白,会打很深的眼影。
然后不停的点啤酒,吸烟。
这个冷艳寂寞的女子昨晚在我的挑逗下沦陷,房间的各处还凌乱的掉着被我拔下的衣服。
拾起黑色的“黛安芬”内衣和内裤,我小心的帮她穿上。
我只是觉得负罪,希望这样能弥补些许。也许是她太美,令我觉得自己的丑恶。是不是惟有真正极度美丽的女子才被赋予这样的力量。
在穿上她内裤的时候,我小心翼翼。我发觉她的阴道仍在流血。
是鲜艳的颜色。她的脸上掠过疼痛的表情。
太阳突然灼热起来,绿色的落地窗户反射车猛烈的光线。我觉得耀眼。
寒蝉吐出小口的血,很少量。是强行运“气”的结果……
这个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里,一个人离开。
看见寒蝉憔悴不堪的躺在床上,颓败的绝色玉颜妆容残损,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
左手虚弱无力的垂下床沿,依旧是那只诡异的刺青黯淡如灰。
惨白的面色像是洪荒寂凉的冰点湖面。嘴角偶尔略过疼痛的表情。
窗外是早晨9点的太阳。
我没有把她带到王叔的寓所。没有理由,只是觉得自己的原罪不可饶恕。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将暗杀王叔继续下去。但是我相信,信一成了她最期望杀死的那个人。
我拿了一支她的香烟。
带有薄荷的口味。
临走的时候,我小心的拭擦干净她的那支手枪,然后吻了它。
把它放在寒蝉的枕头边。
我想这支手枪,这个女人大概是我这生无法回避的。
我于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叔。
七月,只是轮回的开始。
七月,只是故事的开始。
没有别的理由,信一就这样转身而去。把两只长靴收至一处,放在我们做爱的梳洗台上。
我叫楼层的小姐给1713房间的朋友留言。告诉她叫信一的朋友会一直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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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回去过“喜来登”,SheratonHotel。
我承认这是后悔。
毕竟,寒蝉这样的猎物是稀少的。
在她性感亲切的身体里面,我曾经宣泄过我的狂潮。
当我把阴茎深入到她的子宫,我揉捏她蓓蕾般的乳头,我记得她的表情痛苦而激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