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有些许的混乱,在客厅的橱窗里随意挑一杯冰啤。王叔的招待很好。待我如子侄。我知道他对我的信任。这些日子以来。
那天晚上潜入寒蝉的房间,我把她放在洗手间的梳洗台上,我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裙。
抚摩她光洁细致的肌肤,撩动她潮湿的情欲。
几乎无力回击的她就这样被我一点点的击溃。
在我的抽插下,仍记得她分开的一双玉腿颤抖的样子。
我知道她是无能为力的,因为遇见我,这是--她的劫难。
直到整个深宵破晓,疲倦的丢下她的身体。
我看见日出的时候,她趴在房间角落气若游丝。
在清晨的日光下,她在那里像是一尾受伤的鱼。
我轻轻拨开她的发,她的面颊残余着泪痕,交织着阴影和光华。
我伸出手摸她的脸。
她喘气的声音很明显。
这个被我夺去处女的绝丽杀手,我抬起她的下巴,她用幽怨愤怒眼神和我对视。
我把她低垂下来的凌乱头发用手理顺,带着男性的爱怜。
在Maya,我曾看见寒蝉几次重复这个动作。
可是这个时候,在和她的对视中,我却不寒而栗。
忽然,耳边一阵疾风。我本能的闪避开来。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寒蝉居然站立起来,手中多出极薄的一柄利刃,像手术刀的形状。
鲜血从我颈上流出来,用手一拭大约有15公分的长度。幸而我躲闪飞速,否则这样的一刀是足以致命的。伤口不深,只觉得冷。
我无暇去查看自己的伤口,因为和寒蝉这样的顶级杀手交锋稍微的闪失都会带来极危险的结果。
不到二分之一秒的时间,我已退到离她较远的位置。正欲拿起那支V.R手枪。
赤身露体的寒蝉正扬起握刀右手,手腕微微后仰--我知道她要飞刀。
于是又一个难度极高的闪身。
寒蝉此时却僵住,动作蓦然停止,然后松开手,那柄利刃先掉在地上。接着她整个人晕阙过去,重重的摔了下去。
我谨慎的走过去,拿着她的手枪。地上那柄手术刀似的薄刃竟是透明的,四周有水气。我触摸它,居然真的是一片薄冰!
我顾不上自己颈上流出的鲜血,把那冰刃放在手心,发现它的边缘是极锋利的。
晶莹剔透,阳光下幻化出缤纷的色泽。
随即开始慢慢融化开来。
在我的手心觉得寒冷。
记得十年前师傅在世时有提及“凝气成冰”,说是中国明代时期极少数锦衣卫高手的绝技,其用途在于出其不意的暗杀,系用极强的“气”将周遭的水气凝结成冰,技艺高绝的再化为刃,做暗器或匕首用。
但是因此技诡异莫名且施者甚少,所以没有流传。
于是想起先前王叔被刺的保镖,据王叔说暗器是冰。如今,我也只有感叹。
寒蝉确然昏迷过去。一夜的蹂躏已让她身心憔悴,再使出这玉石俱焚的一击,她消瘦的身体已经不堪。
我轻轻的怀抱起她的躯体,放进睡床。发觉她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不禁心悸。
望着这苍白绝丽的面庞,残损的妆颜。
我竟觉得自己的罪恶。
再次捋顺她的秀发,拭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我帮她盖上毯子。
她的大腿内侧残留着处女的血痕,阴毛稀疏,还沾着我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