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语说:无爱无恨的土壤才能盛放彼岸的繁花,花瓣尽落即开到荼糜--花儿在翅膀死去之后,才知道飞翔。
飞鸟的幽雅或许天成,没有哀怨和落寞,她只是如静水微澜。
寒蝉始终带着失落和寂寞以低沉的姿态出现。
而弥生飞鸟仅仅是淡雅冷艳,她的眼神清澈,静如处子。
********************
酒吧里放着Jazz,又或者是Blue,寒蝉习惯的称为蓝调。
酒吧的屋顶极高,有些像十九世纪的教堂。低迷的和弦强烈的萦绕,整个酒吧气氛显得神秘慵懒而低沉。
其实什么音乐对与寒蝉都没有区别。
她出现在这里并不想寻求什么东西。她带着一个杀手的落寞和寒冷,带着台北雨季的优柔。她只是觉得厌倦和情节的重复。
在无数相同的游戏中,她终于感到身心疲惫。然后她用啤酒来淡化与日俱增的失落。
一个杀手的精神世界是极端的。
寒蝉叫了第四杯喜力。随手给了小费。
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露出半截大腿,穿着一双及膝的银灰色长靴充分勾勒出完美修长的玉腿。
Channel.5是她一贯用的香水。她喜欢这样清郁性感的味道。仿佛勾起心底最深处潜藏的情欲。
寒蝉身前的桌上摆着一支短粗的白色蜡烛。
火光幽暗。
她拿起残余些许啤酒的易拉罐,浇熄烛焰。
烛焰闪烁摇摆了片刻即便熄灭。
她听见“劈劈啪啪”的声响。
然后烛台升起白色的烟。
********************
我并没有走进这家酒吧。
大朵大朵的眼花仍在绽放。我听见“劈劈啪啪”的声响,然后璀璨的光华在刹那间灰飞湮灭。
我想该回到王叔那里。他需要我的保护。
我仍是走进了酒吧。酒吧的名字是MAYA。时间是晚上8点45分。
我的隐型眼镜有些干涩,我去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门口有个中年女人问我要不要找小姐。
她略有皱纹的脸加上有些发胖的身材,浑然一位妈咪的模样。
我谢绝了她的好意。
推开洗手间的门,我看见两个男人拥抱在一起。
他们彼此抚摩着对方的身体,深情的接吻。
其中一个停下来,发觉了我的存在,他有些害羞的垂下头。
他的脸仿佛一株充满水分的水仙花瓣。
在洗手间的门口,有个吸粉的女孩。头发凌乱,衣着艳丽却显得很肮脏。她的身体蜷缩着,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注意她裂开发炎的嘴唇。
有人说了解一个城市的气质最应该去妓院和酒吧。
我来到这间酒吧。开始了解这座缭乱放纵的南方城市。
我看见一个女人坐在酒吧的一角。
灯光幽暗,她独自喝着喜力,抽着一种未见过的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