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能和本能持平的时候双手狠狠扣住稽隋良的肩膀,张着唇深重地喘息。 她想,原来这就是玩儿火自焚。 稽隋良没有应声,而是掐住女孩子的腰身把人拎起来跪着,不让她继续靠蹭自己的大腿蹭动解渴。 “为什么来找我?”男人压着眉冷声质问她,“窦伶,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能自己解决?” 像是故意要她难堪,稽隋良探进窦伶身下的裙摆,光只是掐住大腿,满手都是黏腻的温潮。这才多久,就流了这么多水,也不知道药效有多强。 大手一路实实地摸着软肉向上,触感越加湿滑,身上的人抖得也越发厉害,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用拇指按在中心的花蕊上,带着几分惩罚的气力,瞬间剥夺了让身上的人的呼吸,让她像被暴雨淋打的花瓣,攀附着他躬身可怜地战栗起来。 水很快哆嗦着积...
年上 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