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觉得后脖子那儿被汗水杀得生疼,更要命的是,大腿根那块儿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这会儿已经干透了,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发脆的膜,随着他走路的动作,那层膜一下一下地扯着腿根上的细毛,又痒又疼。 他把手插进兜里,指尖碰到那个硬邦邦的手机壳,心里那股子因为强化而生出来的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裤裆里那根6厘米长的小东西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挺着,龟头顶在粗糙的牛仔裤缝线上,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磨人的刺激。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下定决心似的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发出了那条带着试探意味的消息:妈,你明天想看我穿什么样的? 发完这条,他觉得心跳快得都要撞破肋骨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个转动的圆圈。 此时,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