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热流在阴茎内部穿梭。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尿道和输精管被一根极细的羽毛从里往外刷,那根羽毛还是温热的,还带着精灵体液的活性成分。
这几天来被反复榨取造成的尿道肿胀堵塞感正在缓缓消失,被过度摩擦造成的小裂口正在愈合,输精管里残留的淤积精液正在被分解、吸收、重新转化为新鲜的原料。
直到奶瓶里面最后一滴全部吸收进去之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不是高潮那种短暂的爆发,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往外渗透的轻松感,像是有人在身体深处松开了某个拧了太久的螺丝。
奶瓶被放到池边。瓶底磕在石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身上。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精囊。
从她覆上去到现在,那只手一直保持着恒定的温度和压力,拇指和食指圈住囊袋根部,力道不松不紧,刚好卡住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挤奶工,在挤奶之前先扎住奶牛的乳头。
现在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了——从囊袋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指尖沿着阴囊的中缝缓缓划过去,像在清点两颗睾丸的饱满程度。
她每滑过一个睾丸,就用指腹轻轻压一下,感受下面的弹性回馈。
“恢复得不错。”她的拇指在左侧睾丸上按了一下,感受到饱满的回弹,满意地勾起嘴角,“不过光补进去可不行,还得把淤积的精路通一通。女仆她们榨你的时候只管往外掏,哪儿会管你输精管里有没有堵住?”
她的手指从精囊滑到阴茎根部。
指腹沿着那条输精管的走向缓缓往上推——从会阴开始,沿着阴茎根部,一路推到阴茎中段。
那条输精管在她指下清晰可辨,像一根埋在皮肤下面的细绳,因为内部积液的滞留而微微肿胀。
推按的力道比刚才按摩精囊时重了几分——不是按摩,是推拿,是理疗师用手指推开通往的经脉。
那股说不上是酸还是胀的感觉沿着她推按的路径一路蔓延,从会阴爬到根部,再爬到中段,最后停在龟头处。
酸胀感积聚在那里出不去了——因为她之前用环住根部的手指重新收紧了,截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阴茎在水中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地勃起,是一下子弹起来——像弹簧被压缩到极限之后猛地弹开。
龟头冲破水面露出头来,紫红色的肉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被泡得有些肿胀,龟头边缘的轮廓比平时更加分明。
马眼张开,翕动,再张开——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往外面吐什么东西,但她的手指死死卡在根部,什么也出不来。
“你看,”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胸口的软肉重新贴上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骨头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同时传递过来。
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堵得多厉害。别怕,申姨帮你疏通。”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申姨帮你把牛奶热一热”那样稀松平常。
握着阴茎根部的手松开了。
卡在根部的手指一根根撤走——小指先松开,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是拇指。
血液重新涌入被截断的血管,青筋从茎身表面重新浮现出来,突突地跳。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就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握了上来——
五指合拢圈住茎身。
指节弯曲,虎口对准龟头方向,拇指贴在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上,其余四指均匀分布包裹住柱身。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不是按摩,不是爱抚,是撸。
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虎口滑过茎身表面所有沟壑和血管,在抵达冠状沟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用力一勒,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尿道里挤出来。
然后手掌重新滑回根部,再撸上来,又一次在冠状沟处勒紧。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
水花溅到我的胸口上,溅到她的手臂上,溅到池边的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