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精管深处重新泛起那种熟悉的、积蓄了太多急需释放的酸胀。
“有效果了?”申姨的手重新探入水中。
她的手指在水下划出一道细细的波纹,指尖触上我的精囊,轻轻掂了掂。
手指从精囊底部一路滑到顶端,像在清点两颗睾丸的饱满程度——一个,两个,位置正常,弹性良好。
感受到比方才明显饱满的触感,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满意地“嗯”了一声。
“精灵的尿液对你们人类来说是很好的补剂,”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阴茎,那根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肉柱在水中弹了弹,龟头抖了一下,“尤其是成年女性的,营养可比那些小姑娘的浓多了。小琴她们肯定教过你这个吧?”
我含着奶嘴点了点头。
下巴上下移动的时候,奶嘴在口腔里轻微位移,压到了舌根,引起一阵吞咽反射。
她注意到了,伸手把奶瓶的角度往上抬了抬,让液体不再因为我的动作而从嘴角溢出。
她继续喂。
每当我吸完一口,她就把奶瓶重新举高一点,保持瓶内液面始终高于奶嘴,这样我吮吸的时候不会吸进空气。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托着我的下巴,拇指贴着下唇边缘,食指抵着下颌骨,在我吞咽的时候拇指轻轻按摩喉结下方的凹陷,帮助我放松吞咽肌。
这种细节——没有一个是训练里教过的。
女仆团喂我圣水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呛不呛到,只会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然后说“喝完”。
但申姨在喂每一口的时候都调整了角度,都在看我喉咙滚动的情况,都在控制液体流出的速度。
她喂的不是一个奴隶,她在喂一个婴儿。
奶瓶终于见底。
最后一口液体被我吸进嘴里的时候,瓶底的魔力纹路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奶嘴上的十字孔在舌头最后一次压力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响。
她拔出奶嘴,奶嘴从我嘴唇滑出的时候带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从我的下唇连到奶嘴顶端,在空中拉长,然后断开,弹回我下巴上。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那道唾液,指尖顺带扫过我的下唇。
我下意识追着奶嘴的方向探了探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像个不想断奶的婴儿。
这个动作让她笑出了声。
“还没吃够?”她屈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力道不重,但弹的位置很刁——正好在眉心上方,那一下的轻微刺痛混着她手指的温度,让我眨了眨眼。
“贪心。”
她摇了摇奶瓶。
瓶中还残留着极少的液体——大概只有几滴,挂在瓶底,在魔力纹路的余晖中泛着最后一点淡金色的光。
她拔掉奶嘴,将瓶口对准我的龟头。
我的阴茎在水下半硬着,龟头还半缩在包皮里,马眼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一挤,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
她把瓶口对准那道细小的开口,一滴一滴地滴进去。
液体接触马眼边缘的时候,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那道开口在女仆团的反复寸止训练中已经变得极为敏感,触碰会同时引发疼痛和快感。
液体顺着尿道口钻进去,滑过尿道的第一段——从龟头到阴茎中段的这一段距离,沿途留下灼热的轨迹。
她每滴一滴,我的阴茎就跳一下,龟头的颜色从粉色变成红色再变成紫色。
液体继续深入,钻过尿道中段,钻过会阴,钻到精囊里面去了。
“嘶——”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吸气声。不是痛,是一种从内部被撑开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