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厘米。
我已经能感觉到指尖散发出的那种微弱的魔力场,像一层无形的气膜压在我的龟头表面,被提高了十倍敏感度的皮肤能捕捉到每一个细小的波动。
她的指尖碰上了。
只是碰上了而已。
食指的指腹——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轻轻贴上了龟头正中央那道马眼开口。
皮肤挨着皮肤,接触面积大概只有一粒米那么大,力度轻得连压痕都留不下,只是刚好够让两个表面贴在一起。
但那一瞬间,像是有人在我后腰猛地按下了电闸——不,比那个更猛。
是一道完整的雷击从接触点炸开,顺着阴茎海绵体一路冲进盆底肌,再沿着脊柱直窜上脑门,在颅骨内部炸成一团白光。
然后那道白光又原路返回,沿着小腹轰然砸回鼠蹊部,在睾丸深处爆开,炸得整个盆腔都在震颤。
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大脑还没处理完“她在碰我”这个信息,射精反射就已经被触发了。
精液从睾丸一路涌上,输精管痉挛着把精液泵进尿道,然后在马眼口撞上了她的指尖。
精液从她指腹边缘被挤出来,四处飞溅。
她侧身一闪,动作快得不像话——脚尖点地,身体旋转了半圈,裙摆被带起的风掀开了一角,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被黑色袜口勒出的肉痕。
那摊精液全数落空,啪地落在地上,溅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洼,边缘还在往外缓慢扩散。
我低头看着那摊精液。
白浊的,浓稠的,落在深色石板上格外刺眼。
脑子还没跟上发生的事——不对,应该说是脑子拒绝承认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就射了?
就碰了一下?
碰了大概零点三秒?
接触面积大概一平方毫米?
力度轻得连毛细血管都压不破?
遥香也愣了一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上沾的那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又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热气的精液,然后——她爆发出了一阵清脆的、毫不留情的笑声。
她一只手扶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地上那摊还在扩散的精液,笑得前仰后合。
蓝黑短发随着笑声在肩头乱晃,裙摆也跟着抖,领结歪了一点但她毫不在意。
她笑得眼角挤出了泪,不得不伸出一根手指去擦。
“早泄杂鱼——哈哈哈哈——”她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但那笑声根本停不下来,反而越笑越厉害,最后不得不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喘了口气,“果然是根没用的鸡巴,碰一下就投降了!一秒!不——连一秒都不到!本公主的手指刚碰到你的马眼你就射了!”她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用食指指着我的鼻尖,“秒射男,嗯?是不是秒射男?”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再到额头,整张脸都是红的。
我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突突地跳,耳廓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地上那摊东西就是证据,还在冒着热气呢,精液表面还在微微流动,反射着烛光,像是在嘲弄我。
我张了张嘴,想说“是因为你的魔法”,但这句话在舌头上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第一,她不会接受任何解释。
第二,就算没有魔法,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过五秒。
我索性把视线移开,盯着床单上的纹路,开始数那些织线的交叉点。
一个交叉点,两个交叉点,三个交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