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味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蒸腾出来,混合着柑橘、洗涤剂、还有某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微甜的少女体香。
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嗅神经一路炸到下丘脑,然后变成一道粗暴的电流直劈鼠蹊部。
我的肉棒像被电击一样猛烈地弹了一下,马眼口瞬间渗出大量的透明腺液,沿着龟头表面淌下来,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
她看到了。
她把手腕凑得更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皮肤,那股味道浓了十倍,我的肉棒又弹了第二下、第三下,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口翕张着不停地往外冒液珠。
“坚持得下来呢,你就是本公主合格的御用性奴。”她的手腕在我鼻尖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要是坚持不下来——”
她后退一步,歪着头看我,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出一个思考的姿态。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但眼睛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猫在拨弄半死不活的老鼠时的专注。
“你那根没用的杂鱼鸡巴,本公主就要狠狠地——惩罚。”说到“惩罚”两个字时,她拖长了尾音,舌尖在上齿轻轻点了一下,嘴角的坏笑加深了几分。
机关启动的声音从地底传来。
不是齿轮——是魔法阵被激活时那种低沉的嗡鸣,从地板下面、墙壁内部、天花板上同时响起。
铁链哗啦啦地收紧,我的手腕和脚踝同时被向四个方向拉扯,力道精准到刚好把关节拉到极限伸展位置,再多一寸就会脱臼。
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形。
只有腰还能动,骨盆被悬空吊着,肉棒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朝上,正对着遥香JK裙摆下方那片阴影,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顶端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把整个龟头表面裹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遥香低头看了一会儿。
不是随便看一眼——是认真地、仔细地端详,像是在观察一件实验品的状态变化。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我的龟头,指尖离马眼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散发出的体温,那股微弱的热辐射落在马眼口上,被提高了十倍的敏感度把它放大成了一团灼热的压迫感。
“啧啧啧,还没开始就对主人产生欲望了?变态精奴。”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就悬在那里,好像在指认一件赃物,“这根杂鱼鸡巴还真是好色得要命呢。你看——还在流水,把床单都滴湿了。你是不是觉得被本公主看着就很兴奋啊?”
我想开口辩解,可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是我不想说,是这种时候说什么都像狡辩。
而且她说得也没错——它是硬了。
虽然我的身体早就被她们改造得不听使唤了,但硬了就是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正在对着她手指点头的东西,羞愧感从胃底翻上来,却同时让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她当然注意到了。她抿着嘴笑了一声。
“那——”遥香把悬在我龟头上的手指收回去,双手交叠在身前,歪着头看我,那个姿势像极了一个在宣布游戏规则的裁判,“就先来测试一下魔法的威力吧。”
她伸出手,五指张开,慢慢朝我的下体靠近。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我能看清她手指的每一个细节。
指关节处透出淡淡的粉色,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边缘圆润光滑,没有涂任何甲油,就是最天然的指甲颜色。
掌纹很浅,生命线和智慧线之间有一道细细的横纹。
那只手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手指细长,骨节匀称,是一双天生就该握魔杖的手。
但此刻这只手正一寸一寸地逼近我的肉棒。
我盯着那只手,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我的腹肌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抽搐,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
她的手指每靠近一寸,我的心率就往上跳十下。
还有十厘米。
还有五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