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伸手去摸旁边那个小瓶子。
我听见玻璃瓶底部磕在台面上的一声轻响,听见她拔开塞子——和精油瓶的塞子不同,这个塞子更紧,拔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声尖锐的吱,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她没有往手上倒,而是用小指在瓶子里蘸了一下。
极轻极快的一个动作,但我听到了液体挂在她指尖时那种黏稠的、拉丝的声响。
然后她的手指在朝我的屁股挪动。
我没有看到她手指的轨迹,但我感觉到了——感觉到她的左手离开了我的卵蛋,指尖沿着会阴的中线缓缓往后滑,滑过会阴中心那道敏感的筋脉,滑过盆底肌的边缘,滑到肛门周围那一圈皱褶的外围。
凉凉的指尖点在了我的肛门上。
不是捅进去——是点。
食指尖最末端那一平方厘米的皮肤,轻轻按在肛门口最中央的那道褶皱上。
指尖的温度比我的体温低得多,大概是刚从瓶子里蘸出来的液体挥发带走了热量,凉得我整个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自主的,是肌肉本能的防御反应,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在看到陌生的触感时自己就夹紧了。
但那个药油已经开始渗进去了。
一瞬间,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热。
不是被热水烫到的那种从外到内的热,而是像是肛门黏膜本身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从黏膜深处燃起一把火,然后火苗顺着黏膜蔓延开来,蔓延到直肠下段,蔓延到前列腺,蔓延到整个会阴。
那种感觉既像灼烧又像瘙痒——无数根极细极热的针在扎,同时又有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舔。
我的整个脊背都绷直了,肩胛骨夹紧,腰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手腕被镣铐勒出了两道红印,锁链哐啷哐啷响成一片。
“主人……那里——我——”我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后穴在疯狂收缩,越收缩,药油就被挤进越深的黏膜褶皱里,越深,灼烧感就越强。
恶性循环。
我试着放松括约肌,但越是想放松,肌肉越是失控地痉挛。
芭芭拉像是没听到。
她把那根手指更紧地贴紧我的后穴,食指和无名指分别压在肛门两侧,中指指尖正好对准中心那道最深的褶皱,然后开始画圈。
不是整个手指都在转——是指尖在原地转。
指腹贴着肛门最外层的几道褶皱,一圈一圈地,慢慢把红色的药油往每一道缝隙里推。
她转得很慢,每转一圈大概要花十秒,转一圈,停一下,让药油渗进去,再转下一圈。
肛门周围那一整片皮肤都被涂上药油,黏黏的,凉飕飕的,然后又因为药效发作而变得滚烫。
每一圈,药油渗进去一点,后穴就自己收缩一下。
那种灼烧感越来越深,从肛门表皮沉到了直肠下段,然后又从直肠下段沉到了更深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
她画了大概七八圈之后,药油已经渗透了肛门周围的所有黏膜褶皱,有一部分甚至顺着直肠的蠕动往更深处蔓延。
而那股灼烧感在到达前列腺之后就不再只是灼烧——它变成了电。
每一次后穴收缩,前列腺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侧狠狠攥了一把。
龟头胀到发紫,马眼完全张开,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翻出来一小圈,透明的腺液从马眼口不停地往外涌。
她用指尖在褶皱的每一道缝隙里刮来刮去。
不是之前那种画圈——现在是刮。
指尖从最外层的褶皱开始,沿着那道缝隙一直刮到肛门最中心的小凹陷,然后再沿着另一道缝隙刮回来。
动作慢得叫人发疯。
每刮一道缝隙,她的指尖都会在缝隙尽头停一下,轻轻压一下,让那一道缝隙里的药油充分渗透。
后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的,拼命想把那截指尖吸进去——括约肌在自主地做出吞咽动作,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一起收缩放松,整个盆底都在发出同一个信号:进来,进来,进来。
可她偏不给。
她的指尖只在最外层打转,偶尔滑过肛门中心的时候会轻轻按一下,让肛门口微微凹陷,但就是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