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叫,主人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射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从茎身底部的正下方开始,顺时针绕过左侧,再绕过右侧,最后回到原点。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囊和茎身交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
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每一条鞭梢都打着细密的结;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内侧贴着感应魔力符文,说明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
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射精的人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哞。”
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根都要烧穿了。
那个音节从喉咙深处被硬扯出来,带着破音,带着颤抖,带着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屈辱。
但比屈辱更可怕的是,我叫完之后,龟头在她掌心里跳了一下——不是疼的,是兴奋的。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羞耻心。
“哈哈哈。”芭芭拉的笑声又甜又亮,尾音上扬,在狭小的训练室里弹来弹去。
那不是嘲笑——更像是被一只小狗歪着脑袋嗷呜叫了一声逗乐了之后那种忍俊不禁的笑,甚至还带着一丝真心的愉悦。
她笑完之后还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像是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这才像话嘛,乖乖的小奶牛。”
她的手重新握紧。
这一次不是一只手——两只手同时上。
右手重新握紧茎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撸,速度比刚才更快,每一下都从根部直推到龟头,虎口滑到冠状沟的时候手腕会转一下——顺时针转半圈,虎口的圆弧正好卡在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槽里刮过去。
同时左手握住了整团卵蛋,不是托着——是往外轻轻拽。
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刚好够把两颗睾丸往下拉,让输精管微微发胀,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阴囊深处一直延伸到腹股沟,再从小腹深处往上顶,顶到膀胱后方那个说不清楚具体位置但一旦被顶到就让人浑身发软的地方。
节奏是分层的。
右手三下快——快到指腹在茎身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然后一下慢,慢到能感觉到她掌心每一道皮肤褶皱压过每一条血管。
左手不管右手的节奏,独立运作,始终保持着一种恒定不变的揉捏频率。
两套节奏同时作用在两个不同的部位,快感不是线性叠加,是相乘。
我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两组信号,只能放弃区分,任由它们搅在一起炸成一团白光。
龟头分泌出的腺液已经多到在她虎口边缘积了一圈白沫。
那些白沫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根部,和精油混在一起,又被她的手往上推回龟头。
整个阴茎表面覆盖着一层越积越厚的乳白色黏液,精油、腺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手和肉棒之间形成了完美的润滑层。
她的手掌滑过的时候,液体被挤压出细密的气泡,啪嗒啪嗒地炸开。
时间大概过去了三分钟。
我能感觉到睾丸里的液体已经开始往上涌,精索在阴囊深处蠕动,输精管在会阴内部那个隐秘的位置被激活,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把精液从附睾往尿道口的方向输送。
精关在那一瞬间被顶得发酸——是那种酸胀到极致反而变成一种近乎快感的酸痛,像一颗被柠檬汁浸透的牙,明明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用舌尖去顶它。
“唔……快了……”我咬着牙。
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气息都是碎的。
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的节奏——她撸上来的时候我就往前挺,她滑下去的时候我就往后退,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本能的、不受大脑控制的同步运动。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速抽搐,臀大肌绷得像石头,脚趾蜷起来把鞋底蹬得死死的。
“为了让小奶牛快点出奶,主人决定给你一点特殊奖励哦。”
她松开揉捏睾丸的那只手。
卵蛋晃荡了一下,从她被拽开的位置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