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会儿眼,睫毛轻颤,眉心微微皱起。
不是痛苦的表情——是那种在适应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时才会出现的、介于难受和享受之间的微妙神情。
她的阴道内部有一圈一圈的软肉褶皱,在龟头进入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层褶皱在展开的时候都会产生微小的摩擦,把龟头表面的每一平方毫米都刮蹭了一遍。
此刻她的阴道内壁正在重新收缩,刚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地贴合回来,像湿海绵一样裹住了龟头表面的每一个凹陷和凸起。
冠状沟被一圈特别紧的软肉箍住了——那一圈的肌肉比其他位置都要紧致,刚好卡在冠沟最深的凹槽里,还在一下一下地蠕动,像一只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嘴,在尝它。
那种蠕动的频率不是固定的——有时候是两次快速收缩接一次缓慢舒张,有时候是连续四五次细碎的跳动。
完全没有规律,每一次来都不在预料之中。
我低头看了一眼。
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的画面极其有限——被她的身体挡住了大半。
只能看到肉棒根部还有大概三分之二露在外面,柱身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淫液,是在进入的过程中被带出来的,顺着柱身的筋脉纹理往下淌,淌到根部之后积在阴囊的皱褶上。
空气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气味,很淡,但辨识度极高——混合了淫液的甜腥、精液残留的腥味、还有她体内温度的烘烤,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潮湿的、带着体温的、难以名状的又腥又甜的气息。
停顿了几秒之后,她又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下坐。
她不是直上直下地坐。
她的腰先往前倾了大概十度,然后再往下沉——那个角度让龟头在阴道内部换了一个方向,从原先直接顶到宫颈口正面的角度,变成了微微偏向宫颈口左侧的角度。
一寸。
又一寸。
里面的软肉一层一层地被我顶开,每一次撑开的程度都比上一层更紧致。
阴道内壁的褶皱越往深处越密集,越靠近宫颈口的位置,肉壁就越厚实,温度也越高——比入口处高了将近半摄氏度的感觉,龟头在深入的过程中能明显感知到这个温度梯度。
温热的蜜汁从深处被挤出来,是从宫颈口渗出来的,比阴道中段的淫液更黏稠,顺着肉棒的表面往下淌,浸到我的两颗睾丸上。
那些蜜汁比体温稍凉一些——不是冷,是比阴道内部的温度低,接触阴囊皮肤的时候带来一种轻微的温差刺激,又凉又黏,把阴囊的皱褶表面全都打湿了,皱褶被液体浸透之后微微舒展开,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亮晶晶的光。
然后龟头碰到了什么更紧的东西。
一个更小、更窄的圈口。
从龟头传回来的触感判断,那个圈口和阴道内壁的触感完全不同——阴道内壁是柔软的、有弹性的、会随着压力变形的,但这个圈口是韧的,它的表面更光滑,质地更密实,被顶到的时候不是塌陷,而是整体向后位移了一丁点。
就像一个用软橡胶做成的圈环,你能把它推开,但推开的幅度是有限的,越推阻力越大。
而且在触碰的一瞬间,整个阴道内部的肌肉都同步收缩了一下——像是某种连锁反应,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传导,最后连阴道口都跟着收紧了一下。
爱丽丝的子宫口。她停下来了。没再继续往下。
花精灵一族的体内温度,比人类要高一摄氏度左右。
不是某个部位高一摄氏度——是整个体温基线比人类高。
人类女性的阴道深处温度大概在37。5度左右,而她的体内是38。5度以上。
这个温差平时感觉不到,但此刻我整个胯下都被浸泡在那高出一度的温热里,不是表面的温热,是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的温热,渗进每一寸皮肤,渗进尿道口,渗进龟头表面那层已经被泡得微微发软的表皮细胞之间。
阴道内部的蜜汁不断分泌出来——花精灵的分泌能力远超人类女性,淫液在性兴奋状态下的分泌量是人类的五到六倍。
此刻那些粘稠的、滑腻的液体正不断从阴道内壁的黏膜腺体里涌出,裹住我的整根鸡巴,像要把这根肉棒活活融化在里面。
内壁上的肉褶皱一波一波地收缩、挤压着棒身,那种收缩不是随机的——是有方向性的,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往外推,像一条看不见的蠕虫沿着阴道内壁爬行,每次蠕动都从根部刮到龟头。
蠕动的频率大概在每分钟六到八次之间,每次蠕动的持续时间大约是五秒,两次蠕动之间的间歇不到两秒。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快感从下身冲上来,沿着会阴神经、腰骶神经一路直抵脑干,再通过网状激活系统传导到整个大脑皮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