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得脚趾都蜷了起来,床单被我的脚尖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没关系。”她的声音反而放柔了。
不是刚才那种黏糊糊的调笑,也不是命令式的冷淡——是另外一种,带着耐心的、像是在安抚某种受惊小动物似的温柔。
她伸手下去,手指在水面上掠过,最后停在我硬挺的肉棒上。
她的手指先扶住根部——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背静脉上,其余四指从正面握住柱身,从根部开始往上捋,捋到冠状沟的时候拇指轻轻卡住那道凹槽,固定住位置。
“妈妈知道,现在这个要求对你来说还太难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还扶着我的肉棒,拇指在冠状沟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
然后她的拇指移到顶端,轻轻抹过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孔。
马眼口渗出的腺液被她的拇指刮起来,拉成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黏在她指腹上。
她把拇指收回去看了一眼,当着我的面放到唇边,伸舌舔掉了。
然后继续说:“后面我会安排一组精奴养成魔鬼训练,由我的皇家女仆团帮你培训。好好表现哦。”
她的语气很轻松,像在说“明天带你去公园”一样自然。
但我听到“精奴养成魔鬼训练”七个字的时候,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又跳了一下。
她知道我听到了。
她的手指还在我龟头上,感受到那一跳之后,嘴角微微弯了弯,什么都没说,但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看来日后是逃不掉了。
每天被高强度榨精的日子,大概已经排在了日程表上。
她说完,手指从龟头上移开,改为环住整个龟头的下半缘。
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将龟头固定住,然后用另一只手撑开自己的阴唇。
她的阴唇是两片饱满的、充血之后微微外翻的肉瓣,颜色从边缘的深玫瑰色过渡到内侧的浅粉色,表面布满了被淫液浸透之后的光泽。
她的手指按在阴唇外侧,轻轻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洞口。
阴道口周围的黏膜是深红色的,密布着细小而饱满的肉褶皱,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
那个画面,让我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她把我的龟头对准了那个洞口。
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两个性器即将接触的那一点。
时间好像被放慢了。
我看着龟头顶端先是碰到了她的外阴——触感是湿的,软的,热的——然后她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滑过她的阴唇外侧,留下一道透明的液痕,最后卡在阴道口正中央。
她往下坐了一点,动作很慢,不是一下子坐下去,而是像在试水温一样,先把龟头顶端的一小部分浸入阴道口的凹陷处,然后停住。
龟头顶端刚进去不到半寸,周围的软肉就立刻围了上来,阴道口那一圈括约肌一样紧致的肌肉环在龟头顶端轻轻咬合了一下,像是口腔在含吸一块硬糖的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龟头把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挤开。
阴唇内侧是柔软的黏膜,被龟头的表面撑开的时候,颜色从深红变成了被撑得发白的粉色,边缘紧绷到几乎透明。
我看着龟头被吞进去——先是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弧面没入,然后是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被阴道口的那圈肌肉环卡住。
她往下坐的动作在这里停了一瞬间,冠沟被那圈紧致的环口勒住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有一圈温热的橡皮筋套在了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黏膜上,箍得不紧,但刚刚好卡在冠沟的凹槽里。
然后她继续往下,冠状沟刮过阴道口边缘的时候,冠沟的凹陷里积了一层淫液,被刮下来之后聚在阴道口,形成了一圈细小的白沫,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刮擦声,像手指在湿玻璃上滑过时发出的那种尖锐而短暂的声音。
“嗯——”
爱丽丝长出了一口气,腰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