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期待、紧张、忍耐、恐惧,全部指向那个即将到来的插入,然后她抽走了。
那种感觉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发疯——拒绝是死的,悬空是活的。
阴茎硬得发疼,勃起时间太久,海绵体内的静脉回流已经受阻,血液滞留造成了钝痛。
龟头上全是她的黏液,白沫沿着冠状沟积了一圈,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在空气中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我控制不住地把胯往上顶——不是自主的,是脊髓反射,盆底肌抽搐带动骨盆上抬。
阴茎在空中戳了几下,每次都感觉应该能碰到什么,但什么都没碰到。
戳到最高处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团温热的空气——那是她身体辐射出来的热气——然后落回来,砸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着我在床上徒劳地挺腰,笑得更开了。
眼睛眯成两条缝,绿色的虹膜只剩一弯新月般的边缘。
酒红色的头发随着笑声一颤一颤,胸脯也跟着轻轻晃荡,乳头在空中画着小圈。
她大腿夹紧我的腰稳住了自己摇晃的身体,腿根内侧的软肉紧贴着我腰侧,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她空着的那只手——刚才一直扶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按住我的龟头,掌心贴着龟头顶端,往下压。
不是温柔地放下去,是压。
阴茎被按得贴在我自己小腹上,龟头戳在肚脐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马眼挤出来的那滴黏液在肚皮上擦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棒身陷在腹肌的沟里——腹直肌两条肌腹之间的白线本身就是一道浅凹槽,阴茎正好卡在那道凹槽里,阴茎背面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汗毛扎着表皮。
她整个人往前挪了挪。
膝盖在我腰两侧夹得更紧,膝盖骨压着我外侧的髂嵴。
大腿根贴上来,大腿内侧贴上我的大腿外侧,阴户的位置正好压在阴茎棒身上——不是压在龟头,是压在阴茎中段,从根部到冠状沟之间最粗的那一段。
两瓣大阴唇分开,像两片厚实的蚌肉从两边裹住阴茎。
大阴唇的分开程度比刚才更大,因为这一次不是前后滑,是整个阴户压在阴茎正上方,压力把阴唇摊平了,内侧黏膜完全贴住阴茎表皮。
她整个人的重量——至少上半身的重量——通过阴户传导到阴茎上。
那两片软肉被压扁,挤压出更多的淫水,水被压得从阴唇边缘挤出来,沿着阴茎两侧往下淌,流过我的会阴,滴在床单上。
烫。
她的阴户整个压在我阴茎上面时,那个温度烫得我差点弹起来。
不是普通体温——人体核心温度是三十七度,但她的阴部因为充血,因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磨,因为持续分泌淫液,局部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
四十度左右的软肉贴在阴茎表皮上,那里的皮肤对温度极其敏感,每一度的温差都被放大成一种接近灼烧的热感。
那条缝里里外外都是湿的——不只是湿,是浸泡。
她的阴道口一直处于持续分泌的状态,淫水不断从宫颈和前庭大腺涌出来,把我们两个的贴合处淋得滑腻腻的。
一整根阴茎被两片大阴唇夹着,阴茎背面的血管和她阴部表面的毛细血管网只隔着极薄的两层表皮,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跳动。
阴茎上面是她的阴阜——光溜溜的,皮肤光滑细腻,能感觉到皮下耻骨联合的弧度。
阴茎下面是她的会阴——也光溜溜的,皮肤比阴阜更薄更敏感,贴着阴茎背面的皮肤,那一小片区域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
软肉贴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中间没有一丝空气。
她开始扭。
不是之前那种前后滑——是整个腰和屁股一起动。
骨盆压着我的阴茎画圈,顺时针几圈,再逆时针几圈。
顺的时候,大阴唇裹着棒身从右往左碾,逆的时候从左往右碾。
碾的动作不是滑动——是碾压。
阴阜压在阴茎上面,以耻骨为轴心转动,大阴唇内侧黏膜贴着阴茎表皮,每一次转动都带着阴茎表皮轻微位移——皮肤在肉棒海绵体表面被拖拽,冠状沟和阴唇内缘之间产生了极强的摩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