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正面红了一大片,指印深深浅浅地叠在一起,有掐的,有抓的,有痉挛时指甲划出来的细长红痕。
爱丽丝低头看着我。
她垂下来的酒红色头发扫在我肚子上,发梢很细,每扫过皮肤就痒得我腹肌一抽一抽地跳。
她看着我满脸通红、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嘴角同时淌着口水、下巴挂着被唾液泡透的内裤残余液、下面被她磨得不停往上挺腰又什么都捅不进去的样子——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轻笑。
不是那种大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出乎意料的、比她预期中更好玩的东西时忍不住漏出来的笑。
她的腰没停。
甚至更慢了一点。
慢到我能用龟头表面数清楚她的阴唇褶皱——一,二,三,四,五,每条褶皱滑过龟头边缘的触感都清晰分明。
滑到中间的时候,龟头陷进去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大阴唇彻底分开了,小阴唇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口那张小嘴——子宫颈外口和阴道口之间的那段通道,是环形的括约肌结构——吮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马眼凹陷。
只有三分之一。
冠状沟还卡在外面,龟头最粗的那一圈还留在阴道口外。
但进去的那一小截感受到了全部——紧,热,嫩。
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是黏膜表面布满了皱襞,像灯芯绒的纹理,从内往外一层一层地裹着龟头表面。
那层嫩肉裹着那一小截龟头,蠕动似的收缩了一下,像在吸。
不是手能模仿的力度,不是嘴能模仿的湿度,是只有那个位置才有的感觉。
肌肉环一下一下地嘬,频率跟她动脉的搏动差不多,每分钟六十到七十次,像一颗在体内缓慢跳动的心脏。
我的大脑在那个瞬间被完全清空。
阴道口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但快感已经远远超过之前所有的摩擦。
龟头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前区被阴道壁紧紧裹住,黏膜表面的每一条皱襞都在蠕动,像是在用无数根微型手指同时按摩龟头。
马眼被压在阴道前壁的位置——前壁是阴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海绵体充血的尿道海绵体正好被那一块凸起的皱襞顶着。
我腰眼一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道电流,电流不是沿着神经走——是直接在脊髓灰质里炸开,然后沿着脊柱白质传导到延髓、脑桥、下丘脑,最后在大脑皮层的感觉区炸成一团白光。
她抽了出去。
不是慢慢退出去——是干脆地往上一提,阴道口的括约肌环在龟头冠状沟上卡了一下,然后突然松开。
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不是亲吻的声音,是拔出一个被紧握了很久的塞子时密封打破的声音。
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是阴道黏膜外翻的红肉,颜色从外到内越来越深,最外侧是淡粉,中间是玫瑰红,最内侧是接近深红的充血色。
那截嫩肉只翻出来了一瞬,然后阴道的弹性纤维发挥作用,迅速缩回去,阴道口重新合拢,恢复成那条紧闭的细缝。
“嘻嘻。”
她笑了。
嘴唇抿着,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肩膀都在抖。
不是刻意憋着笑装可爱,是真的忍不住。
她低头看着我——我的表情大概很好笑。
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嘴角淌着口水,阴茎硬得快炸了,龟头还在她阴道口外面徒劳地跳,马眼张开到最大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的笑声不是得意的嘲笑,更接近小孩子在玩一个特别好玩的玩具时发出的那种本能的、开心的笑。
“骗你的。”
三个字,轻飘飘的,混在还没收住的笑声里。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嘴里的内裤闷成了动物受伤似的低嚎。
脑子里那根弦——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拉紧、已经绷到了极限的那根弦,在“骗你的”三个字落下来的瞬间猛地弹了回去。
不是断了,是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