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刚刚从悬崖边被拽回来——不是形容,是真的觉得再晚一秒,她就会把那颗睾丸捏碎。
然后爱丽丝低下头。
她捧着我的阴囊,两只手同时——手指轻轻拢住那层还在发红的皱巴巴表皮,动作忽然变得极其轻,和几秒前捏着我睾丸的那个人完全相反,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她的头低下去,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铺在我的大腿上,嘴唇在刚才被她捏红的地方轻轻碰了碰——不是亲,是碰,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秒,像在测量那片红痕的温度。
然后她伸出舌尖,舌尖最尖端那一小片区域,贴着阴囊皱褶表面缓缓舔过去,从阴囊底部一直舔到阴茎根部。
舌尖是湿的,热的,每经过一道皱褶就在那里停一下,用舌尖轻轻挑开那道褶子,把里面的汗和残留的分泌物舔干净。
湿湿热热的触感激得我一个哆嗦,阴茎在她鼻尖上方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马眼正好碰到她的眉心。
“这才对。”她抬起头,脸上又是那种暖洋洋的笑容了,眼尾弯弯的,眉心还沾着我马眼蹭上去的那一滴腺液,亮晶晶的,她没擦,就那么留着,“这才是妈妈的乖狗狗。”
她笑得很甜。
眼尾的弧度、嘴角的上翘幅度、说话时鼻腔里带出来的那种软腻的尾音——和刚才捏着我睾丸说“没有存在的必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甜和冷,暖的笑和冰的声音,两张面孔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切换的速度比我眨一次眼还快。
我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脊背发凉。
那股凉意不是从身体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从脊柱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和后脑勺残留的晕眩搅在一起。
从温柔到冷漠再到温柔,翻一次脸几十秒,翻回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我连气都没喘匀,她已经切回来了,笑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以后我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光是想想,胃就开始痉挛。
“好了,”爱丽丝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手掌相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了一下。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眼睛从上往下打量着我,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还在硬挺的那根阴茎,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收拾好的工具,确认每一个零件都还在该在的位置上。
“这次啊,妈妈决定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
她嘴角翘起来,眼底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不是烛火反射的光,是某种更内在的、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很开心的念头之后从瞳孔深处亮起来的光。
那光和她说要“奖励”时的语气一样,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麻的预感。
“让你彻底爱上被榨的感觉。”
她站起来,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手指摸到背后第一颗纽扣。
那颗纽扣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很紧,布料在扣眼边缘绷出细微的放射状褶皱。
她的拇指抵住扣子边缘,轻轻一推一捻,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极细的“嗒”——蚕丝线从扣眼里滑出的声音,纤维摩擦纤维,轻得几乎不可闻。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一下动作都慢条斯理,不是刻意放慢的挑逗,而是那种不需要赶时间的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同样享受的事。
指节碰到布料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布料和皮肤分离时带起一阵极细的窸窣。
上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开合,脊沟的线条从第七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腰窝的位置浅浅地凹陷进去,然后在骶骨处消失在还堆在腰上的布料里。
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
先是左边,右手抓住左袖口,轻轻一拽,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从肩膀滑到手腕。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响。
上衣彻底离开了身体,掉落在床沿,又滑到地上,堆成一个柔软的圈。
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死白,是带着一点温度感的奶油色,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暖金。
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没有一丝棱角,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