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狗就要罚。”
爱丽丝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凉。
之前调情时那种软腻的尾音一点都没了,每个字都像被冰水浸过,硬邦邦地砸下来,尾音收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她的手还在收紧,我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像要把那颗睾丸从阴囊里推到腹股沟管里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手指骨节都白了,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
我想挣扎,但身体被契约锁着,连翻身都做不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能徒劳地痉挛,膝盖往里夹,又被她身体挡开。
“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她的手又紧了一分,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精液,就是你的用处。没有别的。”
她的拇指猛地一碾。
不是慢慢压下去——是碾。
像碾碎一颗葡萄那样,拇指腹压在睾丸正中央,以指骨为轴心,碾了一圈。
那个瞬间,痛觉不是从阴囊传上来的——是从整个盆腔同时炸开的。
睾丸、附睾、输精管、精索,所有的痛觉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信号像洪水一样涌进脊髓,再沿着脊柱直冲延髓。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膜里嗡嗡响,嘴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哑哼都被卡在了喉口。
“不听话的东西,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说话的口气冷得不像同一个人。
不是扮演,不是威胁,是冷的。
刚才还在用乳头喂我、用手指撸我、笑着说“妈妈奖励你”的那个女人,和现在捏着我睾丸说“没有存在必要”的这个女人——她们的嘴唇是同一张嘴唇,声音是同一条声带发出来的,可我认不出她。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秒之内从温柔切换到这么彻底的冷漠?
还是说之前那个温柔的面孔,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现在这个瞬间准备的?
痛。
痛得脑袋里一片白光。
阴囊里的钝痛、输精管的拉扯痛、会阴的酸胀痛,三种不同的痛觉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交织成一种分不清来源的剧痛。
我两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发抖,小腿肚抽筋,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淌过眼角,淌过太阳穴,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眼角是湿的,嘴角也是湿的,嘴里还塞着她的乳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滴到枕头上。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求您、求您松手!我还能射——还能——求您了——”
声音从我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人声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哆嗦,被嘴里含着的乳头堵得含含糊糊。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疼什么累,跟她那只还在收紧的手比起来都不算事。
我甚至拼命把胯往上顶,把那根硬挺的阴茎凑近她的手,龟头戳在她的手腕内侧,马眼擦过她凸起的尺骨茎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像在证明什么——证明我还有用,证明我还能射,证明她不用把我扔掉。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她的手指保持在一个收紧了但没有继续加力的临界状态。
我能感觉到睾丸被包裹的压力,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精索在她指间微弱地搏动。
三秒,我的心脏跳了四下。
每一下都像是被人攥着心脏瓣膜拧了一把。
然后,压力消失了。
不是慢慢松开——是手指同时弹开。
力道消失的那一瞬间,被压迫的血管猛地弹回原状,血液像决堤一样涌回阴囊。
那阵感觉不是舒服,是疼。
被压麻的神经末梢重新恢复知觉时产生的反弹性剧痛,像有人在阴囊里同时点燃了一千根针,又麻又热又涨,沿着腹股沟一路烧到小腹。
我浑身瘫软,四肢像被拆了骨头一样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空气灌进肺里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