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坏了吧。躺妈妈这儿,歇一会儿。”
她的嗓音压得很低,不是说话的声音——是哼唱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拖得比平时长半拍,尾音往下沉,沉到胸腔的最底端,被心脏的低频震动裹着,从她的胸口传到我耳中。
像一条温热的浴巾从热水里捞出来,拧到半干,然后整个搭在我身上。
然后我听到了衣扣被解开的声音。
一颗——她的手指捏住扣子,轻轻一转,从扣眼里脱出来。
两颗——丝质衣料失去支撑,往两边滑开一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之前被遮住的皮肤。
三颗——她的衣襟彻底敞开了。
衣料从胸前垂落,堆在她的腰际,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空气里弥漫的奶香一瞬间浓了十倍,像有人打破了一只装满牛奶的水晶瓶,温热的气息从碎片间涌出来,直接灌进我的鼻腔,钻进我的呼吸道,钻进我的脑子里,把里面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搅成了浆糊。
那对奶子弹出来,悬在我眼前。
又白又大——白得像刚蒸好的年糕,皮肤底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大到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两只手都不一定握得住。
乳肉饱满得不需要任何支撑就高高耸起,在胸口形成两团沉甸甸的肉球,重力的作用让它们微微往下坠了一点,但形状丝毫不垮塌。
乳头是粉色的,在空气里微微颤动,上面的细小颗粒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起伏而变得更加凸起。
乳晕很大,泛着一圈淡淡的粉色,边缘的纹路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绕着乳头,像花蕊周围的花粉。
乳头离我的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
我能看见乳晕表面那些极其微小的蒙哥马利腺体,看见她呼吸时乳房轻轻晃动的弧度——先是乳头微微下压,然后是整个乳晕往下陷,然后是整个乳房像水波一样上下起伏。
那晃动带着乳房本身的重量,慢,柔,沉,每一下都在我眼底刻进更深的渴求。
“来。”爱丽丝的手指穿过我的后脑勺的头发,五根手指同时收紧,托住后脑最圆的那块弧度,把我的头往前压。
她的力道很柔,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含着。”
我张开嘴,叼住了她右边的乳头。
嘴唇一碰到那粒硬硬的肉粒,她就轻轻吸了一口气——极轻极短的一声,从鼻腔里吸进去的,但吸到一半就在喉咙里碎了。
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收紧了,指腹压进头皮,微微发颤。
她的奶子太大了。
一颗乳头和周围那圈宽阔的乳晕塞进我嘴里,几乎占满了整个口腔。
乳头顶着我的上颚,硬得像一颗煮过的红豆,在我口腔的温度里微微跳动。
乳晕铺在我的舌面上,那圈凸起的纹路紧贴着舌苔,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能用舌尖清晰地分辨出来。
我整张脸埋进那团又软又热的肉里,鼻尖陷进乳肉的软褶里,呼吸被堵住大半,每一次吸气都只能吸进更浓的奶香和她的体温。
那香气在我的肺里打了个转,又被呼出去,重新喷在她的乳房侧面,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湿热。
我用舌头沿着乳晕慢慢地画圈。
从乳晕最外圈开始,舌尖贴着那道从乳晕边缘过渡到皮肤的分界线,逆时针画圈。
每一圈都推进一毫米,越缩越小,最后舌头爬上乳头最尖端,舌尖对准乳头顶部那几道细密的开口,轻轻一压——然后用力一吸。
“啊……”
爱丽丝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
不是之前那种隐忍的、克制的鼻息,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啊”——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又因为自己觉得太失态而被硬生生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