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桌子上拿的,不是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就是凭空出现的。
她的手指一翻,空气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魔力波动,像热浪蒸腾时扭曲的景象,然后那只瓶子就从那股扭曲的空气里掉出来,稳稳落在她掌心。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浓稠得像化开的琥珀,在烛光下微微流动,折射出一种介于蜂蜜和红酒之间的深玫瑰色。
液体表面还有一层极薄的光泽,不是水光,是油光,黏稠的油光。
“这是我们花之精灵特调的玫瑰精油。”她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缓缓往下淌,流速比水慢得多,黏稠得几乎像是液态的丝绸。
“不仅有润滑作用,还有特制的催情素哦。”
她说到“催情素”三个字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调。然后她把瓶口对准我的龟头——不是倒,是整瓶翻过来。
一整瓶。一整瓶玫瑰精油,从龟头顶端浇下来。
液体不是凉的。
是温的。
被她用魔力预热过的精油带着接近体温的温度,从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出口浇下来,沿着冠状沟溢出去,分成无数道细小的支流,从龟头四周往下淌。
一部分沿着柱身表面的沟壑和筋脉纹理一路铺开,像洪水漫过干涸的河床,把每一道褶皱、每一根筋脉、每一片皮肤纹理都裹进一层滑腻的膜里。
一部分流到根部之后没有停,继续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把皱褶表面也浸透了,精油的重量让囊袋微微往下坠了一下。
还有一小股——这一小股最要命——直接对准了马眼开口灌了进去。
不是渗进去的,是灌进去的。
她倒的角度太刁了,瓶口正好对准马眼那条细缝,液体像注射器打进去一样直接钻进尿道口。
那感觉难以形容。
凉,但不是单纯的凉——凉意渗进去之后立刻被体温焐热,然后变成一种又痒又麻的热,沿着尿道一路往里钻,钻过尿道海绵体,钻过会阴,钻到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来。
那股热停在那里不走了,像一群蚂蚁在腺体表面爬,细密的瘙痒感从内部往外扩散。
刚才射完精之后那种空荡荡的虚脱感被这股热意从骨头缝里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髓深处往外涌的饥渴——不是单纯的性欲,是一种被化学物质强行催生出来的、无法用意志力压制的生理需求。
肉棒硬得发痛,比刚才还硬,硬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皮肤表面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每一条血管都被撑到了极限,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暗红的深色,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
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龟头顶端,缓缓揉开那层精油。
她揉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画圈,是从中心向外扩散。
两根手指的指腹并排放在马眼开口处,同时向两边推开,把堆积在顶端的那一汪精油均匀地抹开到整个龟头表面。
然后再从冠状沟边缘把精油往回推,推到顶端,再往外推——如此反复三次,像一个手艺精湛的工匠在给一块上好的木料上蜡。
指尖在马眼周围打圈的时候,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马眼边缘那一圈极其敏感的黏膜,然后在刮到的同一瞬间用指腹把新的精油按进去。
整根肉棒表面上多了一层滑腻的膜,厚薄均匀,亮晶晶的,烛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一层带着玫瑰底色的油光。
“看来这下能吞进去了。”
她用手上下套弄了两下,试了试润滑度。
手掌滑过的时候几乎没有摩擦——不是润滑得好,是完全没有任何阻力。
掌心贴着柱身表面滑过去,像是把手指放进温热的橄榄油里,只剩一种黏腻的、滑得不像话的触感。
精油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了一层完全隔离的液膜,她的手掌滑动的时候,那层液膜会跟着她的动作同步变形,但永远不会破裂。
滑到顶端的时候,她的虎口在冠状沟那里轻轻卡了一下,整根肉棒因为过度润滑而从她手里滑了出去,弹回我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拍打声。
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了下去。
这一次完全不一样。
龟头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滑地滑入她的口腔——不是被她吞进去的,是滑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