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同时发力,从根部到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整根柱身都被她的手掌紧紧包裹住。
她的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箍住柱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则扣在根部靠近囊袋的位置。
四组手指四组不同的力道,拇指最重,食指中指次之,无名指最轻,小指只起固定作用。
整只手像一台精密校准过的压力仪器,每一个受力点都在她的一手掌控之下。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囊袋。
不是托——是托起来掂了一下。
像在掂一颗水果的重量,看看它还有多少汁水可以榨取。
她的掌心是整个包上去的,五根手指从不同方向轻轻拢住那一对饱满的球体,指腹贴着皱褶表面微微施压,能感觉到阴囊内部那两根精索在轻微滑动。
“不过……”她话锋一转,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开始缓缓收紧,像拧一条湿毛巾一样从根部往上挤压。
与此同时托着囊袋的那只手也开始配合——每握紧一次,托囊袋的手就同时轻轻收拢一下,两股力道从下往上、从外到内同时夹击,像一台缓慢但精准的液压机,把我体内残存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往尿道口的方向推。
“你现在什么时候射,是我说了算哦。”
然后她张开了双唇。
她没有给我任何准备的时间。
双唇直接贴合在龟头顶端,唇瓣分开,将整个龟头包裹进她口腔的前庭。
她的嘴唇内侧是柔软的口腔黏膜,带着比体温稍高一点的温度,像一块被体温焐热的丝绸从四面八方贴上来。
她含住龟头之后没有立刻往下吞,而是先用舌头在口腔内部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被她的舌面托着,冠状沟被她的上颚轻轻压住,整个龟头被安置在她口腔内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像一颗螺丝被拧进了刚好吻合的螺母。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她吞得很慢。
嘴唇从龟头顶端开始,缓缓往下套,每往下一毫米,嘴唇的紧箍感就多一分。
她的口腔内壁贴着柱身表面滑下去,像一层温热湿润的丝绸从四面八方同时收紧。
我能感觉到龟头沿着她的舌面滑向舌根,滑过上颚的弧度,滑过那个柔软的口腔穹顶,一路深入到喉咙口的方向。
然后她卡住了。
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
吞到三分之一的位置,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那个位置刚好是口腔最深处——软腭和舌根交界的地方,空间骤然变窄,肌肉的弹性也变得更加紧密。
她试了两次,每次尝试吞咽的时候,喉咙口都会产生一阵本能的排斥反应——喉咙周围的括约肌会痉挛一样收缩一下,像一扇门在异物逼近时猛地关紧。
那个收缩通过龟头传回来,像一阵突然收紧的真空吸力,从顶端一直传到根部。
但就是下不去。
两次尝试,两次都被喉咙口那扇紧闭的门挡了回来。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吞不下去的那部分柱身——大概三分之二的长度——被她握着,拇指和食指圈成环,顺着柱身的方向来回套弄,配合着她口腔的动作频率。
她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推,她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嘴和手形成一套同步的协同运动,让整根肉棒从头到尾都在承受不间断的刺激。
最后她松了口。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不是普通的“啵”声——是长久的、黏腻的、像把一根棍子从泥浆深处拔出来时带起的那种多层次的声响。
龟头脱离她嘴唇的瞬间,一道唾液和腺液混合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龟头顶端延伸到她的下唇,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半空中断开,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亮晶晶的。
我肩膀一松,一口气还没喘完——至少有三秒钟的喘息时间,我以为她是要换个姿势或者给我一点缓冲——就看见她手一挥。
一瓶玫瑰色的液体凭空出现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