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听完。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张照片——不是相机屏幕,是已经冲洗好的纸质照片。
他把照片举到她眼前。
那是三天前她自慰时的特写——她的手指完全没入阴道,拇指按在阴蒂上,嘴张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这张照片比相机屏幕更有冲击力——因为纸质照片可以触摸,可以揉皱,可以被人拿在手里反复观看。
它可以出现在任何人的手心。
“继续。我在听。”
芙宁娜的语调开始碎裂。
不是一口气碎掉的,而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碎掉的。
她说的下一句话少了一个词。
再下一句话的尾音抖了一下。
再下一句话,她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五百年水神的气场在一张照片面前分崩离析。
唐镇看着她,没有露出得意的表情。他只是把照片收回口袋,然后拿起衣架上的兔耳发箍,递给她。
“你不是最擅长扮演吗?”
这句话让芙宁娜猛地抬起头。她瞪着他。但唐镇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公认的事实。
“五百年都过来了。水神。歌剧名伶。枫丹最高审判席上的庄严象征。每一个角色你都演得完美。再扮演一次——这次扮演一个听话的兔女郎。演得好,我就删掉一张照片。”
他给了她一个优雅的台阶。
用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表演——来合理化她的屈服。
这不是强奸,这是在“扮演角色”。
这不是被胁迫,这是在“演戏”。
台阶是假的,但踩上去可以让她的自尊在跌落时不至于摔得粉身碎骨。
芙宁娜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光线都偏移了一个角度,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在地板上移动了整整一寸。
然后她伸手,接过了兔耳发箍。
没有说一个字。
只是接了过去。
她把兔耳戴在头上。
银白色的短发被发箍压下,黑色的兔耳从发间竖起,与她蓝紫异色的眼眸形成了荒诞又和谐的画面。
然后她脱下米色风衣。
然后是白衬衫。
然后是深蓝短裤。
然后是内衣。
然后是内裤。
每脱一件,她的动作都慢一寸。
不是犹豫——是每一件衣物的剥离,都代表着一层身份的剥落。
风衣是“芙宁娜小姐”的。
白衬衫和深蓝短裤是“枫丹巨星”的。
内衣和内裤是“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