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的蜜液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指尖延伸到桌面。
芙宁娜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哀鸣——“不要停下来??……不要停下来??……快继续??……里面好痒??……求你了??……”她已经顾不上水神的尊严了。
媚药彻底烧毁了她的理智,空虚的阴道在疯狂痉挛,没有东西填充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
唐镇解开裤链。
弹出来的肉棒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紫红,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
他将龟头抵在芙宁娜湿透的阴道口,没有推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
龟头冠碾过充血的阴唇,碾过被网眼卡住的阴蒂,碾过那些还在翕动着的嫩肉边缘。
每一次碾过,都让芙宁娜的身体在桌面上弹跳一下。
“想要吗?”
“想……想要??……求求你……快插进来??……”
“求谁?”
“求你……唐先生……快插进来……芙宁娜求你了??????……”
她喊出了他的名字。
不是“唐镇”,是“唐先生”。
五百年来她从未对任何人用过如此卑微的敬称。
五百年的人间之神,穿着兔女郎服,蹲在矮桌上,用敬称求一个混混插进自己的身体。
唐镇一挺而入。
“咿??????——!!!”芙宁娜发出了一声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桌面上猛烈弓起,腰肢悬空,双腿疯狂夹紧唐镇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桌沿上蹬得咔咔作响。
肉棒贯穿整个阴道,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将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凹进去一块。
紧致的阴道被撑成肉棒的形状,层层叠叠的嫩肉在瞬间被全部撑平,每一圈褶皱都被龟头冠刮开,然后重新裹紧在柱身上。
唐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着她的髋骨,立刻开始抽插。
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一贯到底。
每一次撞击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让芙宁娜的整个子宫都在颤栗。
矮桌在猛烈的撞击中吱呀吱呀地晃动,四条桌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嗯??……啊啊啊啊??……好大??……太粗了??……子宫要被撞坏了??……芙宁娜的子宫要被唐先生撞坏了??……”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控。
那些甜腻的、颤抖的、带着敬称的淫叫从喉咙里一波一波涌出来,音量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高。
兔耳发箍在她头上摇摇欲坠,每次撞击都让兔耳前后乱晃。
胸衣的细链在她的挣扎中彻底绷断,两只乳房完全跳出束缚,随着撞击上下晃荡,乳尖在灯光下划出粉色的弧线。
唐镇俯下身,一手捏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白皙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粉色乳尖被夹在指缝间狠狠一拧。
“继续说。告诉我你是谁,你正在被谁操。”
“芙宁娜……芙宁娜正在被唐先生操??……五百年水神正在被唐先生操??……在更衣室里穿着兔女郎服被唐先生操??……”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什么羞耻什么尊严全部抛到了脑后,只要能继续被操,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阴道被操得越来越湿,蜜液从穴口被抽插带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被拉到一旁的丁字裤蕾丝。
唐镇抽出一只手,探到她身后,用指尖按住她那朵紧闭的菊蕾。
初次被触碰后庭,芙宁娜的身体本能地收紧,菊蕾的括约肌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
“不要碰那里……”
“这里没被用过?”
“没有……从来没有……求求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