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宁娜的身体猛地一弹。
双腿差点在桌面上弹开,被唐镇的双手按住膝盖才没跳起来。
“唔——!!!”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从她抿紧的嘴唇间挤出来。
“神明的微笑,还没掉。”唐镇抬起头,看着她还挂着微笑的脸。微笑还在,但嘴角已经开始抽搐。眼角含着的那泡眼泪快要包不住了。
第二下。
这次不是轻触,是用舌尖隔着网袜描画阴蒂的轮廓。
从阴蒂顶端沿着被网眼卡住的侧面往下,划过阴蒂根部,再返回顶端。
整个阴蒂被舌尖兜了一圈,网眼的粗糙纹路在舌面上形成一种奇异的麻刺感,这种麻刺感透过丝袜传到阴蒂上时被放大了十倍。
“咕??……唔唔唔??……”芙宁娜的喉咙里滚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桌面上剧烈颤抖,渔网袜的网纹在大腿肌肉跳动时跟着一抖一抖。
双手已经放弃放在膝上,转而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指甲抠进桌子的漆面。
但她依然维持着蹲姿。
维持着水神召见子民的官方姿态。
微笑已经碎了半边——嘴角在抽搐,眉毛在抖,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一颗。
唐镇放开按住她膝盖的手,让她的大腿在颤抖中自然分开。
他继续用舌尖隔着网袜舔舐她的私处,从阴道口到阴蒂,从阴蒂到会阴,从会阴再回到阴道口。
每一次舔舐,舌尖都带着网袜的粗糙纹路碾过她最敏感的部位。
加密网眼在他舌下被口水浸湿,变得越来越透明,阴唇的颜色在湿透的网袜下越来越清晰。
口水混合着她的蜜液从网袜裆部渗出,在网眼的网格间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透明黏丝。
芙宁娜的呻吟逐渐失控。
“嗯??……啊??……咕??……不要舔了??……不要再舔了??……”她的声音和三天前自慰时一模一样,甜腻,颤抖,尾音上扬。
五百年训练出的端庄声线在媚药和快感的夹击下碎得渣都不剩。
唐镇站起身,手指勾住她胸衣胸前的那几根银色细链,轻轻一拉。
细链被拉直,胸衣的开口被扯得更开,乳房从开口处完全暴露出来。
乳尖早已硬挺,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他一只手揉捏她的左侧乳房,掌心的灼热与乳肉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乳房在他掌中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捏紧,乳尖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轻轻一拧。
“咿??——!!!”芙宁娜浑身剧烈弹跳,胸前的细链在她身体的震动中叮当作响。乳尖在指间硬挺到了极点。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身下,拨开已经被口水浸湿的网袜裆部,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充血肿胀的阴道口。
手指一滑而入,几乎没有阻力——阴道内壁涌出的蜜液已经将整个阴道润滑得如同被浇了一整瓶润滑膏。
紧窄的阴道壁疯狂地绞住侵入的手指,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媚药的作用下无比敏感,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蠕动、吸吮。
他只用一根手指,就让她发出了比三天前自慰时还大的呻吟。
“嗯??嗯??嗯??……啊啊啊啊??……太……太里面了??……手指……手指顶到花心了??……”
他旋转着手指,用指腹在阴道内壁上刮擦,寻找那处最敏感的区域。
当指尖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微硬的G点时,芙宁娜的全身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尖叫,被拉开的丁字裤下,穴口随着尖叫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溅在他的手背上。
唐镇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同时弯曲、扩张、剪刀一样分开又合拢。
阴道口被撑得更宽,那些被扩张的嫩肉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他用这种缓慢的手指扩张持续折磨了她几分钟,直到她的双腿在桌面上蹬得桌腿吱呀乱响,直到她终于放弃维持蹲姿,整个人后仰瘫在矮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不让自己完全倒下,头顶的兔耳发箍被甩歪在一边。
然后他突然抽出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