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就来给劫匪主持公道了?”季寒鸦冷笑一声。
苏念念狠狠地瞪着狱刀海,接着说道:“好不讲道理的规矩,难道要看着他们杀人放火,为所欲为?!”
狱刀海竟觉得被美人一瞪,也是种享受,说道:“小美人,若人人都像你们这么想,岂不是乱套了,谁都可以打着正义的旗号铲除异己,以谋私利了。”
“你们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
“呸!真恶心。”还没等他说完,苏念念打出一个小小的灵力,狱刀海没防备,正好击中他的鼻子。
“上!”狱刀海揉揉鼻子,一挥手,手下弟子一起冲了上去,数道灵力齐发,向三人打来!
季寒鸦一手撑起灵力屏障,一手抱起苏念念,在空中一个翻滚,便如飞天的乌鸦一般,顺势丢出一个烈火球,瞬间炸飞了前面几个小喽啰。
刀疤脸从后面冲过来,双手持刀,将灵力都集中在刀上面,刀刃锋利无比。
他见识过季寒鸦的厉害,可今日有二少主坐阵,带的人又比之前多,他必要趁机找回面子。
季寒鸦抱着苏念念躲过,另一只手,丢出一个烈火球,刀疤脸以刀面抵挡,可惜距离太近,根本挡不住烈火球的猛烈攻击,被炸得飞出去好远。
狱刀海趁着空挡双手抓过去,一上一下做咬合状,像只猛虎一样“咬”过来,威力强大,恐怕连骨头都能咬断!
季寒鸦抱着苏念念,一脚踢在狱刀海的腹部,一个转身又补上一脚,便把他踢飞出去!
兽甲兵又围攻过来,季寒鸦单手托住苏念念,另一只手聚起灵力,微微一侧身,火焰般的灵力在身前划过,便将一众人等再次打飞。
那些兽甲兵们见二少主和刀疤脸,都不是对手,也渐渐不敢再上前,以防备的姿势,哆哆嗦嗦地后退。陈番石也得以脱身。
这少年着实厉害,抱着个人还这么能打!
“你们,难道……”狱刀海忽然想起深修云说过,那晚夺走金乌派派主灵牌的人,就是一男一女,都是十几岁的少年人,金乌殿有烧炸过的痕迹,难道就是他们……
这次他本来只想帮手下们出口气,教训教训他们,谁知,竟有意外收获!
可是他又看了一眼被打得吐血的刀疤脸,倒下一片的兽甲兵,心知不是对手,可又不甘心就此放了他们……
苏念念眼见地发现,那个刀疤脸就是那日劫匪中的一个,她从季寒鸦怀里跳下,笑嘻嘻地拍手说道:“哦,原来你们和劫匪是一伙的!还叫什么秋夜城,干脆叫劫匪城算了!”
“秋夜城主的两个儿子争少城主之位,需要大量的钱财和人力,已经人尽皆知了。”季寒鸦轻蔑地说道。
“你、你不要胡说,根本没这回事。”狱刀海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见到季寒鸦说话,他便心一惊,不禁暗中退后两步,还是回去请帮手吧,保命要紧。
“少主我心善,今日就放了你们这对野鸳鸯。”说着便带领众弟子撤退了。
说谁是野鸳鸯呢?苏念念小脸染上一抹绯红,抬眼偷瞄季寒鸦,谁知他刚好凑过来。
“怎么脸这么红?受伤了?”
“没,只是,有点热。”苏念念慌忙摆手,“我们快走吧。”
不多时,三人已经来到了陈番石家门口。
他家门前停着那辆钱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