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眨眨眼睛,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陈护卫,你和钱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一句话说得简洁明了。
“就不能说得详细点吗?”苏念念继续问道。他们两方说法对不上。
难道问题出钱老板身上?可他为什么这么做啊?
他好半天没有说话,半晌,悠悠地叹了口气。
“唉……说来话长……那年,我在野外祭拜父母回来,路上遇见了小姐……”
“打住!不用从那么远讲起,挑关键的说!”苏念念打断陈番石,前面的她已经知道了。
“呵。”季寒鸦没忍住嗤笑一声,让苏念念吃瘪倒是件挺有趣的事。
念念白了他一眼,没理会他,继续问陈番石:“你若不喜欢钱小姐,怎么会令她误会至此?”
“我……我……”陈番石低下头。
“你们没有见过小姐的执着,对她喜欢的东西,她想得到的东西,千方百计也要得到手,得不到宁可毁掉!之前她看中了一个姑娘的发簪,便要买下,那姑娘说那是她娘的遗物,不卖。小姐上手便抢,在抢夺的过程中,簪子被小姐摔到了地上,最后赔钱了事……”
“况且,我觉得她并不是喜欢我……”
所以他不敢跟钱红提说不愿入赘的事,也因此害得钱小姐误会了这么久。
苏念念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
“不过是我没顺了她的心意,不甘心罢了……”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马蹄声,转眼间狱刀海就率领兽甲兵围了上来。
一个眼角带疤的刀疤脸和那个慌慌张张去通报的小弟,一起跟狱刀海说:“就是他们!”
“大人,钱小姐已经跟钱老爷回去了,不再这里。”陈番石上前一步说道。
“滚开!跟你没关系,找你身后那两个人。”狱刀海挥挥手,示意让他让开,别挡了他的视线。
他猥琐的目光落在季寒鸦与苏念念身上,一双眼睛几乎要黏在上面,这两人长得果然让人过目难忘,他活了这些年,还没见过如此好看的人呢!
“寒鸦哥哥,这不是……”苏念念小声跟季寒鸦说着,她认出来这人是在金乌山上被季寒鸦敲晕的那人。
季寒鸦点点头。
“把他俩都抓起来,一并送到我屋里去!”狱刀海搓着手,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大人!”陈番石挡在两人前面,急声问道:“秋夜城是个讲律法的地方,怎么能随便抓人呢?”
狱刀海与手下的兽甲兵哄堂大笑。
这秋夜城的二少主摸着自己的下巴,慢悠悠地说道:“前两天,是你们两个打跑了一伙山匪吧?”
“若那些山匪真的劫了钱老板的财,伤了他的人,钱老板自然可以找我们来主持公道,可是,你们外人却来横插一手,坏了我们这里的规矩,我们秋夜城地盘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