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了烟花,一朵绿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透过客厅落地窗映在茶几玻璃上,闪了一下就灭了。 电视开着,跨年晚会的声音调得很低,主持人正在倒数彩排,台下观众挥舞着荧光棒,笑声和音乐声混在一起从音响里淌出来,像一条和这个家无关的河流。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茶几周围那一小片区域,其余空间全暗着。 窗外偶尔有远处的烟花升空,砰一声炸开,映在玻璃上像一朵朵转瞬即逝的牡丹。 苏艺跪在茶几正前方的那块米色地毯上。 就是那张地毯——去年六月她假装被绊倒把林霖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时踩过的同一块。 地毯边缘那个红酒渍还在,氧化了半年之后变成了暗褐色,旁边又叠了好几道新的痕迹:有她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盐霜,有...
我不想让我的女儿乖巧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