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
客厅的窗帘全拉着,落地灯调到最暗的一档。
白璃窝在沙发角落里,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压在身下,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刚洗完澡,长发还没干透,白丝在暗光下泛着柔和的奶白色光泽。
身上套着我的旧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
她在翻电子妈妈平台上的白丝商品页,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
“爸爸。珍珠白的明天到货。白璃买了三条——满三减一。一条超薄五丹尼尔,两条日常八丹尼尔。评论说珍珠白在月光下会泛一层很淡很淡的贝壳光——白璃想今晚先在阳台上试一下月光。虽然不是珍珠白——但是八丹尼尔也有点反光。白璃想看看白丝在月光下是什么样子。”
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滑下来,赤足走到阳台门前。
拉开玻璃门时,晚风灌进来——十一月初的夜风已经带凉意了,但不冷,大概十七八度。
她跨出阳台,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阳台瓷砖上。
六楼阳台正对小区花园——楼下是几棵梧桐树,树冠刚好到四楼高度。
远处是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幕下铺成一片暖黄色的光海。
月亮半弯,挂在小花园上方,月光洒在阳台上。
白璃站在栏杆前,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
栏杆是铁艺的,高度约一米一,刚好到她腰际。
八丹尼尔白丝在月光下果然泛着一层极淡的、接近珍珠色的微光——不是她说的“贝壳光”,是更柔和的、像被牛奶稀释过的银色光晕。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被白丝包裹得线条分明——肩胛骨在衬衫下轻轻滑动,腰线在栏杆高度收得很紧,臀部在白丝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弧光。
“爸爸出来看。月光下白丝真的会反光。比室内灯光下更——更透。白璃能看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血管——在月光下是淡青色的。”
我走到她身后。
阳台不大,大概四平方米,刚好够两个人并排站。
栏杆外是小花园全景——草坪、梧桐树、鹅卵石小径。
楼下没有人,只有远处几个窗户还亮着灯。
我在她身后站定,双手放在她腰侧。
八丹尼尔白丝在腰最细处的触感在夜风中微凉——丝袜纤维被风吹得比室内更紧更滑。
她的腰在我手掌下轻轻扭了一下。
“爸爸的手——好烫。白璃的腰被风吹凉了,爸爸的手一放上来——温差大概有五度。”
“冷吗。”
“不冷。白丝保温。而且爸爸在后面——挡风。”她把臀往后顶了一下,刚好压在我已经勃起的胯间。
她感觉到了硬度,回头看我,嘴角弯起来。
“爸爸硬了。是因为白璃吗。还是因为月光下的白丝。”
“都有。”
“白璃也是——湿了。”她把臀往后压得更紧。
“在阳台上——露天——空气是凉的,风是凉的,栏杆是凉的——但是白璃身体里是热的。白璃想在这里做。不是床上,不是沙发上,不是厨房灶台上。是阳台上。爸爸从后面操白璃——白璃趴在栏杆上——万一对面有人看——他们会看到六楼阳台上有一个白头发的人——趴在栏杆上——后面站着她爸爸——然后他们就会知道——”
“知道什么。”